拒做咸鱼,从我做起

请监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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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【龙剑】痴情司(13)——“欢迎回来”

    出现了!终于见面了,我……

    没滚床单,甚至只是亲了一下……(因为我已经不会开车了)

    甜的。不骗人。

    有一丢丢伏笔,但是完结在这里也不错啊!!!


    本章又名:【私以外,全员助攻

    【12】


    ——————正文——————

    (1)

    大年初一。

    剑子从老家赶了火车回A市。空荡荡的车厢令人格外惬意,看着茫茫落日,他心头也空空茫茫一片。说不上高兴或是难过。

    只是空而静。

    他从前来送别的佛剑眼里也看到了这样的情绪,他便觉得这样也是极好的。

    于是回到家,他没有跟任何人说。学校里安静极了,连小饭馆都还没开起来,于是他煮了碗丰盛的鸡蛋挂面,又洗了澡,关了机就爬上床将自己裹起来。

    楼下的默言歆看着四楼的灯亮起又熄灭,半小时后也不见人下来,于是搓着冻红的双手拨通了穆仙凤的电话。

    仙凤挂了电话,朝龙宿说道,“先生,说是已经睡下了。”

    龙宿剥橘子的手顿了片刻,又才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,叼在嘴里的烟被震得掉了节烟灰。

    他腾出一只手将烟头在烟灰缸里碾灭了。

    “小王八蛋。”他说着,掰了一瓣橘子塞进嘴里。

    仙凤挑着眉,从龙宿上了高中,她就再没听见他说这种话。龙宿扫了她一眼,将烟灰缸整个扔进垃圾桶,垂下眼时语调才恢复到平时的样子,“若是与剑子相处久了,你亦会如此。”

    仙凤瘪瘪嘴,心里说着,是的呀,就好像昨天不回去过年,在电话里一口一个“逆子”的人不是老爷似的。这都是遗传,怎么就把锅扣到别人头上了。

    “有话直说。”龙宿说,“郁积于心可是会得病。”

    仙凤笑道,“我只是在想,先生这两日抽烟抽得紧,怕是戒烟失败了呢。”

    龙宿没说什么,瞟到桌上剩下的几包烟,统统塞到了垃圾桶。

    他揉着肩起身,刚下收费站就收到剑子回了老家的消息,直让人哭笑不得。不过他也没管,对于剑子的行动,他向来足够尊重。

    现在既然人家没心没肺睡了,也不好再苛待自己了。

    “出门把垃圾带走。”他将剩下的橘子都塞到仙凤手里,又嘱咐着,“顺便将客厅散散味道。”

    刚上了几步楼梯,他停下来,转头对调整换气设备的仙凤说,“用醋消消毒吧。”

    仙凤笑笑,“您就这么肯定剑子先生会来啊?”

    龙宿也笑,“我都没告诉过他有这个地方,他如何能来?”

    仙凤有些愣,龙宿也不解释,只说着“元宵节前不要安排工作,这两日也不要有不认识的人来打扰我。”便上了楼。

    龙宿很开心,相当开心。他觉得自己至少能睡到自然醒。

     

    (2)

    剑子是被密集剧烈的敲门声吵醒的。

    他在令人头脑发蒙的敲门声中摸到床头的闹钟,这才意识到自己睡了将近12个小时。揉着有些酸痛的脖子捱到门前,从猫眼里看了一眼,蔺无双红彤彤的眼眶让他心下一惊,赶紧拉开了门。

    “真是抱歉,我朋友一直不接电话我以为他自杀了。是,是是,失恋了您瞧这……诶我劝劝他,真是抱歉打扰了,对不起对不起。”蔺无双给对面怒气冲冲的邻居鞠着躬,态度诚恳地像是要娶人家女儿。

    于是剑子在邻居复杂的眼神中拎着蔺无双的后领进了屋。

    “没看出来啊道长,长得这么纯良编起谎话来一套套的。”剑子倒了杯水走过来,有气无力地说。

    蔺无双伸手要接水,“什么谎话?啊……你说那个啊……我没说谎啊,我真以为你出事儿了。”

    剑子咕咚咕咚灌了一整杯水,倒在沙发里慢慢回神,“我能出什么事儿啊。”

    蔺无双一把夺过剑子的杯子,给自己倒了一杯,润润嗓子,这才沉下了气,“苍说你昨天回来,我想着大年初一嘛,一起看看电影,结果打电话关机。我估摸着你应该跟你对象在一块儿呢,可都快11点了,还关着机。你说我能不担心么。”

    剑子觉得自己应该感动一下,但是一想到睡到自然醒的愿望被无情扑灭,嘴里的话就拐了弯,“其实吧,要是我真跟我对象在一块,早上也不一定能开机。”

    “啊?”蔺无双有点没听明白。

    剑子直起身子笑了笑,“我去换衣服,你想想中午吃什么。”

    蔺无双回味着他的表情,渐渐明白过来,脸红得跟眼眶融为一色。剑子出来的时候被抱枕砸个正着,“亏我还这么担心你。”

    剑子放下手机,蔺无双和苍有二十多个未接来电,还有各路人马的新年贺喜。除了自己对象,谁的祝福来了。于是他笑眯眯搂过蔺无双的肩膀,“好,我赔罪,吃什么我请。”

    蔺无双任他搂着,拿了外套准备出门的时候才像想起了什么,把他的手拍了下去,“你是有对象的人了,注意下影响。”

    剑子给气笑了,说着“你跟我这么见外干什么”就扑了上去。

    于是苍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剑子骑在蔺无双身上,仰面躺在地上的蔺道长双眼通红,衣服凌乱。

    没作他想,苍抬脚就往剑子身上踹过去。剑子眼疾手快,伸手挡住了扫来的腿,但小臂也结结实实挨了一下,疼得他倒吸一口气。蔺无双一个翻身将剑子压了下来,在他腰上一拧。虽然是冬天,但在家里也只穿了衬衣和毛衣,那一拧让剑子苦大仇深的眉头皱得更紧。

    蔺无双站起身,整理好衣服,朝苍点点头。

    “你们!狼狈为奸。”剑子撑起上半身,坐在地上揉着腰。

    苍半蹲下来,平日里总是迷瞪的眼这会儿直直盯着剑子,剑子被看得一阵阵发毛。“做什么……”他问。

    “看看失恋的人长什么样。我还没见过。”苍说。

    “你可闭嘴吧。谁说我失恋了。”剑子站起来。

    苍有些讶异,看着讶异的苍,剑子反倒成了更奇怪的那个。

    “那你回来了怎么独守空闺?”苍问。

    蔺无双也看过来,他其实早就想问,又怕戳中剑子伤心事,还准备吃饭的时候灌上几杯酒再旁敲侧击问一问的。

    苍果然厉害。他不由得想着。看着苍的背影也高大起来。

    剑子被问得说不出话。他哈哈一笑,“我还没问你怎么大年初二就离家出走了呢。”

    苍看着他的表情,又跟以往一样垂下眼,把包裹随手扔在地上,“吃饭去吧,我一大早坐飞机过来的,早餐都没吃。”

    不需要对视剑子就知道蔺无双现在的眼神跟自己一样。

    于是三个人默契十足地穿好外套出了门。

    吃饭的时候气氛着实诡异,蔺无双终于沉不住气,他放下筷子,颓然道,“这不公平,我什么都跟你们说的。”

    剑子看向苍,苍看向锅里翻滚起来的肉丸。

    “好吧。”剑子叹气,他斟酌了词句,缓缓说道,“我还在失恋的边缘试探。”

    蔺无双咬着吸管看过来,苍戳破了一个丸子放在嘴边吹。

    “纠结着有没有必要挽回。”剑子补充道。

    “有什么纠结的。喜欢就去说嘛。”蔺无双咽下维他奶,有点困惑。

    剑子没说话,苍鼓着脸颊慢慢嚼着牛肉丸,蔺无双伸手戳了一下,于是他咽下去。“你总是想太多。”苍说,“感情总归是两个人的事,你在担心什么总该让他知道。”

    剑子当然知道。他甚至知道龙宿会怎么回答自己。但他不再是五年前的毛头小子,经历了一些事,总要学着为未来打算。

    见他沉默着,苍说,“龙宿生病了。”

    剑子一个激灵。“哈?”

    苍老神在在喝了口汤,“我昨儿准备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,咱俩能凑一块儿,结果你关机。我只好打给他。”

    “他怎么说?”剑子问。

    “他助理接的电话,说他病了。”苍说。

    剑子埋头扒饭,在另两人的沉默里长叹一声,“得,我走了。您二位慢用。”

    顺手取了旁边的外套,对蔺无双说,“道长,把苍严刑逼供的任务就交给你了。”蔺无双郑重地点头。

    剑子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蔺无双转头看着苍,还没开口,苍抢先说,“你就不想知道疏楼龙宿得了什么病么?”

    蔺无双看着苍睁开的眼,移开了目光,难过又遗憾地点了点头。

    “相思病。”

    蔺无双觉得苍才有病。

     

    (3)

    相思病人现在正窝在书房的沙发里看电影,看见来电接了,“凤儿。”

    “先生,剑子先生打电话来了。”凤儿说。

    “嗯。”龙宿说,将平板放到一边,懒洋洋起身。

    “我跟剑子先生说您病了,他执意要来看您。”语气里有压抑着的雀跃,龙宿只觉得好笑。

    “嗯。还是按之前说的办吧。”他说。

    “先生……”凤儿犹豫起来。

    “没其他事我挂了。”龙宿说。挂了电话他从楼下热了杯牛奶上来。他以前不太喝这玩意儿,腻。

    谁让走的时候佛剑说了句,“他胃不太好,让他多喝牛奶”呢。

    气得他差点当场掀了佛剑的轮椅。

    碍于什么没动手的,他自己事后想起来也有些困惑。但这样的困惑很快就被忘在了脑后,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操心。

    他在赌。

   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“被”坐上赌桌另一头的这个人,正在龙宿家门口与仙凤大眼瞪小眼。

    “剑子先生,我真没骗您,先生真的病了,不见客的。您改天再来吧。”仙凤眉眼柔顺,话语强硬。

    剑子靠着门框,四下一瞧,除了门口那双女鞋,一切都还是自己走的时候的样子,一声哼笑,“凤儿,你学坏了。”

    仙凤抬着头,眨巴着眼,“您可别这么说。”

    剑子双手搭上仙凤的双肩,在她反应过来之前,两脚蹬了鞋就冲进龙宿的卧室。床上勾出可怜兮兮蜷成一团的身影,仙凤跟进来拉着剑子的衣袖,“哎呀,剑子先生,您怎么这样嘛,有什么事等先生好了再说也不迟啊。先生平时对您那么好,您这样……这样……”说着说着,竟有要哭起来的架势。

    剑子心头有些发毛,但往眼神往床上一瞟,又笑了。他拍拍仙凤的手,柔和地说,“凤儿,你家龙首就是这么对我好的?”

    仙凤有些不解地抬起头,只见剑子三两步走到床边,一把掀开被子,歪歪扭扭的不知名人物的等身抱枕瞪着一双眼笑眯眯望着天花板,上面还贴了一张纸。

    剑子取下来一看,是熟悉又飘逸的大字:

    【剑子仙迹,没想到你连快死的人都不放过。】

    “啊呀。怎么……怎么回事。”仙凤满脸都写着难以置信,三两步跑过来,抱起抱枕左看右看,“先生……先生他……”

    剑子将纸条扔回床上,微笑地望着仙凤。仙凤被他看得没了演技,瘪瘪嘴,“本来就是嘛,先生做什么哪轮得到我这个做助理的过问。”

    “好。”剑子说,“那你告诉我他那些行宫的地址,我自己去找。”

    仙凤有些为难,“这……我没这个权利的,剑子先生您体谅体谅我啊我只是个打工的。”

    剑子又看了眼床上笑得正欢的抱枕,说了句“王八蛋”。转过眼,他又说,“凤儿啊,这么多年跟着他你也不容易。”

    仙凤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。

    行吧,你俩也别祸害别人了。她想着。

    “既然他这么不愿意见我,那我回去了。”剑子说。仙凤欲哭无泪,这不是正常的走向啊。可她什么都不能说,于是只好规规矩矩说了句,“您慢走。”

    剑子擦黑回到家的时候,饭菜的香味还没散去,苍和蔺无双正在联机打使命召唤。

    “怎么回来了?”蔺无双抽空看了他一眼,又埋头到显示屏中去。

    “我被甩了。”剑子窝进沙发里,屏幕上弹飞炮响,炸得头皮连着心尖儿发麻。

    “恭喜重回单身阵营。”苍说。

    “我还没吃饭。”剑子嘟囔着。

    “叫个外卖吧,以为你不回来,我们没做多的。”蔺无双从茶几的抽屉里把外卖单扔给剑子。

    剑子看着手里干巴巴的纸,“我就是死了你们也不管。”

    苍来了个甩狙,漂亮地结束了战役。他从地上站起来,“死了管埋。”

    蔺无双收拾着设备,有意无意说道,“那你要唱歌吗?还是打球?要不你来个动感网球?”

    剑子哼哼两声,突然想到了几个月前有人问自己,“你失恋了一般做什么?”于是又想到蔺无双卧室那副画儿。

    心里跟猫抓似的。

    他望着黑漆漆的窗外,对面楼里亮起灯火,大过年的,本该欢欢喜喜,前两年自己一个人过,如今多了两个人陪他,其实没什么不满足的。

    苍看着剑子,又看一眼蔺无双,“你留宿?”

    蔺无双盯着手机,“是啊,我爹陪我娘回娘家了。等会儿啊我给我吉他取个名字。”

    苍凑过去,“定了?”

    蔺无双点头,“嗯,你推荐的那家店定的,人问我上面刻什么字。”

    “叫什么?”苍问。

    “明玥吧。怎么样?”蔺无双扭过头问,“我之前用来叫我家猫的,后来她不在了。”

    苍点头,“挺好的。”又点开图,“跟我那个挺配。”

    剑子看不惯他俩腻腻歪歪的,正准备打外卖电话吃穷自己,脑子里却闪过一个名字。他蹭地站起来,沙发上两人被他吓了一跳。

    剑子眼光灼灼,拿出手机打了仙凤电话,“凤儿,你知道宫灯帏么?”

    那边传来良久的沉默后,剑子笑了,“我来找你。”

    挂了电话,他看着还云里雾里的蔺无双,“道长,回头请你吃海底捞。”说完抓起外套冲出了门。蔺无双看看这次同样有些纳闷的苍,“他怎么了?”

    苍摇摇头,“不知道,但他肯定又叛离单身阵营了。”

    蔺无双悬了两天的一颗心总算噗啦噗啦落了地,“等他回来吃穷他。”

    苍却望着窗外,“要下雨了。看来今晚他不会回来了。”

     

    (4)

    还不知道即将迎来财政危机的剑子坐在副驾驶,看着雨水在车窗上拉出一条又一条模糊的痕迹。奇怪的是,当他知道自己要去的地方真叫宫灯帏时,所有的不安和焦躁都在去的途中慢慢平息下来了。

    仙凤偶尔看他一眼,从他平静地脸上也看不出什么。心中虽然忐忑,但从电话里听到宫灯帏三个字,还是差点叫出声。

    她猜这是两个人什么时候有的秘密。“其实您说得对,跟着先生太累了。”她说。

    剑子回过头看她。仙凤一脸无奈,“一时兴起就要开车跑几百公里,呆了两三天又往回跑。您说哪个助理受得了。”

    剑子算是听出来了。感情这是在替主子诉衷肠呢。

    于是他笑笑不说话。

    车远离了市区,又盘了两道山路,剑子才在重重叠叠的树影中看到一扇铁门。并不是私人庄园,只是别墅区而已。制止了要下车的仙凤,剑子接过门禁卡下车刷了一道。进门后又在昏黄的路灯下慢行了三四分钟,路过一栋两栋三栋灯火通明偶尔还能听到零碎欢笑声的别墅之后,剑子终于看见了道路尽头那栋只亮着一盏灯的,两层楼的小洋房。

    灯光下面有一道人影,隔着雨幕看不真切,却又无比熟悉。

    “我就不过去啦。”仙凤小声说着,从后座拿出白雨伞递给剑子。

    剑子接过伞,关了车门跟仙凤挥手告别,又看着仙凤掉了头,直到车消失在视野里,他才转过身朝那房子走过去。

    一百九十八。剑子数了数,可惜了,差两步能凑个整。他站在台阶下看着龙宿,心里想的却是这样无关紧要的事。

    龙宿左手提着垃圾袋,右手插在兜里,头发一丝不苟,衣着简单整洁。哪怕有黑眼圈,他看起来依然优雅。

    雨水打在伞上,滴到檐下的台阶上,溅在脚边的地上。

    没有人说话。

    剑子看了看他手里的垃圾袋,伞往前微倾,龙宿也就踏着台阶上的雨水进到了伞下。

    他们并肩往垃圾箱走去,伞不算大,两个人衣料挤在一起,摩擦的地方生出细小的绵密的声音来,落在人耳朵里,甚至盖过了雨水。

    扔掉垃圾,龙宿转身往回走,剑子也换了只手拿伞,跟着他走。

    “七天。”剑子在屋檐下收伞的时候,背后传来龙宿的声音。他没回头,看了眼手表,说,是“六天又二十一个小时。”

    转过身,看着龙宿望着自己似笑非笑,于是点点自己,“理科生。”

    “理科生吃饭了吗?”龙宿开了门,问道。

    “没呢。”剑子将伞放在伞架上,庆幸自己没听蔺无双的。“忧思过度,寝食难安吶。”

    于是龙宿指着走廊,“亮灯的那间就是厨房。饭还热。”说着,他走上楼梯,剑子在身后问,“你不吃?”

    龙宿低头看他,“艺术生思虑太甚,茶饭不思吶。”

    两人不再说话,转了头一个去了厨房,一个进了工作室。

    剑子吃了两口,闷头笑道,“手艺退步了嘛。”然后将碗里的饭扒了个底朝天。

    收拾好上楼,朝唯一亮灯房间走去,门没关,他象征性在门口敲了敲,正要抬脚往里走,龙宿拿着画笔的手朝他一点,“停。”

    剑子退回去。

    “我不喜欢有人看着我画。”龙宿收回笔,在画板上涂涂抹抹。

    只有龙宿手中的笔能感受到他不同以往的颤抖。如果它能说话,此刻一定会蹦起来,嘲笑着龙宿的镇定淡漠不过是虚张声势。不让人过来,无非是不想让正主看见画的内容而已。

    哪怕很多年后,龙宿早就修炼成老流氓,在好友甚至合作商面前也能面不改色地与剑子调笑,此时也不过是二十代过半的青年。为情欢喜为情愁。

    他尽可以主动打电话,甚至主动找上门,看着剑子的眼睛跟他说我找到你了。年轻的自尊心却不会允许他这样做。孤身前去找佛剑就是极限了。

    如今的他自然想不到以后他会用两幅画去打听剑子的下落。

    这都是后话。

    这会儿两个人在燃烧着灯火的画室里静默着,雨声隔绝了他们和外面的世界,像是主动上了孤岛。没有比这个更安心的时候了。

    于是剑子随心所欲说,“我来你就这么招待我?”

    龙宿眼都没抬,“不然?”

    剑子想想,又说,“我要是不来,你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可就是‘那我算什么’了。”

    龙宿说,“所以?”

    剑子摊手,“这种分手方式可一点都不华丽。”

    龙宿笑,“哈。”

    剑子走到靠墙的沙发坐下来,“你在练三句半么?”

    龙宿终于放了笔,“我哪里敢提,有人不是要打断我的手。”

    剑子有些愣。

    龙宿看他的表情,猜这人估计是忘了。看来他不仅漂亮话说得溜,放狠话也是张口就来。

    结果剑子却说,“原来你还记得。”他又笑起来,他发现今天晚上格外想笑。

    或许是天气的缘故。

    “那怎么办?”他说,“我们岂不是分不了手了?”

    龙宿看着他,“你可以提。”

    剑子抱住腿,下巴抵着膝盖。他想了会儿,问,“想听歌么?”

    “好啊,唱一首分手快乐吧。”龙宿说。

    剑子乐得想在沙发上打滚。“你啊……”他说。

    龙宿走过来坐在他旁边,胳膊挨着胳膊,体温就从绵软的衣料上传过来。随之而来的还有淡淡的沐浴液的味道。剑子意识到龙宿已经很久没用过香水了。

    而自己好像现在才发现。

    离得这么近剑子也没有非分之想。似乎只是这样并排坐着就很好。

    如果有热牛奶或者热奶茶可能就更好了。

     “如果我们的最后一句话真的是它怎么办。”龙宿问。

    “我想想……”剑子说,“那你是想听我的回答,还是不想听。”

    龙宿歪过头,看着剑子,不管是刚才在门廊,还是隔着一整个画室,他都没有仔仔细细看清楚,这会儿离得近了,他才发现一周不见,他好像换了个人。

    以前笼罩着他的那层让人难以靠近又忍不住想触摸的薄雾,全化作了拂过山岗的清风。

    “我听到了。”龙宿说,“你的答案。”

    说着他靠过去,在剑子微湿的眼角吻了一下。

    “欢迎回来,剑子。”




    ——————

    汇报一下,哨向想开一个新篇,第一章写完了(但是不会放出来)

    说出来只是为了给我这段时间的咸鱼找个合情合理的借口。



    看完了发现……这章就是流水账啊……请不要嫌弃我😭😭😭


     

    霹雳布袋戏龙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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