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做咸鱼,从我做起

请监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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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【龙剑】风雪夜归人(中)


    -这篇隐隐在开车。看不太出来……

    -没爆肝,不长

    ——————正文——————

    请允许我继续我们的故事。

    您得知道,天一亮,龙首便入梦了。若是楼外有欲取其性命的无名小辈,他便卧于金山,若是没人寻来,他也乐得清闲,在他那雕花紫竹拔步床中浅眠。

    于是剑子醒来时,龙首并不知道。

    也是因为谁都没料到剑子恢复意识如此之快,饶是没有严重内伤,外伤看着也颇为触目惊心。或许是托了多年功力护体的福,剑子昏睡六个时辰后,在饥饿的驱使下缓缓睁开了眼。

    刚醒来时,眼未明,脑混沌,只看着顶上似有星光扑闪明灭。

    半晌缓过神来稍一起身,只觉得腰间后背扯着伤口,疼到头皮发麻。只好又怏怏躺回去。伤口发痛,口干舌燥无异于雪上加霜。剑子试着唤了声,“可有人在……?”声音有些烧过后的沙哑,喉间像在沙漠中吞下一把沙子般烧灼干燥。

    原本不抱希望,却听见轻轻的推门声。剑子喜出望外,费力抬起头。是面容姣好,眉眼低垂的小姑娘。手中捧着的正是剑子心心念的温水。

    “剑子先生,您醒了。”说着,她将手中的水递过来。

    剑子接下,轻声道谢。虽然急切,却依旧是缓慢地小口呷着。姑娘见状,头扭到一边掩口偷笑。剑子余光瞟到,不禁也笑了笑,“姑娘为何发笑?”他放下杯子,再开口的时候,嗓音里除了些许疲惫,已恢复泰半。

    那姑娘拿过茶杯,笑道,“先生与我家主人相处久了,倒是染上他些许脾性。记得先生刚来的日子,喝水用斋哪里这般讲究过。”

    剑子哑然,他倒真的没注意过。

    当初住客栈,一天夜里解衣欲睡,住隔壁的旅人在楼下高声喧闹,称自己得一壶好酒。剑子心动,穿衣下楼。那旅人惜酒,无论如何,不肯与众人同饮,在他人或哀求或威胁中,才勉强拍了封泥,揭开一点点酒封,浓郁的酒香顷刻间如妖如魔,窜出酒壶,挟持了在场所有人的心神。

    先反应过来的人难抑激动之情,高声道,“这酒我百两银子买下!

    那人护着酒,头摇成重影,“不不不,我不卖!卖我酒那人说只此一壶,出再高价我也不卖!”

    剑子在江湖已浪荡许久,自然知道这酒香如此,入口该会如何醇香。他不动声色,分开围观众人,走到旅人跟前,“这位兄台,不知您这酒从何而来?”

    那人一听,便紧紧护在怀中,神色警惕。“自然是花重金求来的。如何?”

    剑子摇头,“那卖酒之人可有告诉先生酒从何来”

    那人摇头,有道,“那又如何?总不过自家酿的,或是买来的。”

    剑子又笑道,“若是自家酿的,又何以只此一壶?若是买来的,如此珍贵的酒,又怎会易与他人?”

    那人不甚耐烦,摆手道,“你到底想说甚?反正不论如何,这酒是不卖的。”

    剑子突然正色,道,“先生有所不知。这酒名为玉梨酿,乃是八百里外无欲天世代相传的秘酿。传言百年五代以来,只有王宫贵胄得以享用。可谓千金易得,玉梨难求。”

    那人一听,脸上虽极力掩饰着得意与欣喜,手中的力道却卸了五分,围观众人里却是疑虑者半。“那你说,如此珍贵的酒,怎可能让这人得到?”

    应者纷纷。

    剑子不慌不忙,紧了紧外套,压低了声音,“不瞒各位,在下曾听闻,无欲天主人暗中托人查办酒酿秘方被盗一事。盖因半月前无欲天遭遇梁上君子,随大量财物不见的,还有主人世代珍藏的秘方和几代人百年酿酒心得。”在众人怀疑诧异的目光中,剑子一挥手,厅中四张桌子哐哐几声,化作木段废柴。

    他拍拍手,又对着满头冷汗的酒壶主人说,“先生,无欲天主人曾言,若是江湖上出现玉梨酿,必定是有人按着方子造出来的假酒,定要销毁。而若是谁能捉到真凶,定当重重酬谢。如此看来,先生应与盗窃之人有所接触,那……”

    众人一听,鸟兽作散。那人吓得腿都软了。剑子见状,扶了一把,柔声道,“先生,在下的身手刚刚您也见识了一些,若是信任在下,不妨将这烫手山芋扔给在下……”

    那人咽着唾沫,看看剑子,又瞅瞅酒,万分不舍。又瞟到七零八碎的木桌,这才颤抖着,将酒奉上,“好汉饶命,我,我实在不知这酒背后还有这般故事。我就是看这酒好才……”

    剑子老神在在,接过酒,又掏出两张银票塞进他手里,“放心,在下明白。这是感谢先生为办案提供线索的谢礼。若是捉了人,定将报酬分与先生。”

    那人拿着银票,哆哆嗦嗦,连声道,“不用不用”,飞也似逃上楼。

    剑子又踱到角落里半隐在黑暗中的老板娘面前,“抱歉,这是桌子的赔偿。”

    老板娘堪堪接过银票,晃了晃,“倒是没看出来,先生面相老老实实,糊弄起人来倒是挺有一手。”

    剑子晃晃酒壶,“耶~老板娘此言差矣。剑子不过将道听途说的故事与众人分享,哪想到事情发展至此?”

    老板娘收好银票,“罢了,这么久我也从没辩过你。但常言道,一物降一物,剑子先生总会棋逢对手的。”

    剑子点点头,“在下也等着呢。”

    说完,剑子又闻一闻酒香,满意之情溢于言表。他却不上楼,往大门外走去。老板娘只觉奇怪,“剑子,你走反了。”

    剑子回头笑笑,“没有。如此好酒,总要有人共享才显得珍贵。”

    是啊,您猜得没错。人生地不熟,剑子自然只能找到龙首。

    龙首隔着大门便闻到了酒香,片刻后剑子推门而入,发现龙首面前已准备好了两张矮几与两个小碗大小的酒杯。

    “剑子,汝今日二探疏楼西风,吾心中不安吶。”龙首道。

    剑子在矮几前坐下,斟上酒,“龙首不安的表达倒是别致。”

    龙首一发内力,杯中酒在空中划过弧线,只一闪便已入喉,“好酒。”他慨叹。

    剑子看着,待龙首喝完,他垂眸,轻不可闻叹一声。这才一仰头,饮尽了自己那杯。

    “剑子,好酒慢饮,汝这是暴殄天物啊。”龙首看着剑子又给自己斟上一杯,摇头。

    “江湖讲大碗喝酒,大口食肉。再者,龙首方才不也一饮而尽?”他问。

    龙首摆尾,平常碗大的酒杯在他面前显得精致又小巧,一杯下去,也不过润了嘴唇。剑子看得真明白,说得假糊涂。

    龙首便笑,“汝这酒从何而来?”

    剑子哈哈一笑,将得酒的过程娓娓道来。龙首听完,打趣道,“这名唤无欲天之地,何时产了不输于‘南梨北玉‘的佳酿,哪怕八百里外,吾也定要亲自去尝尝了。”

    剑子歪头,“龙首见识甚广,又何必计较一个江湖故事的真假呢。”

    龙首再饮,“哈,吾倒是为失了秘方的曹家惋惜。若是当年曹家能请到剑子仙迹这般有勇有谋之人,也不至家道中落,客死他乡。”

    剑子又是一声长叹,“故人长绝,仅留传说如是。呜呼哀哉。”

    龙首望着剑子,黑瞳如旧,却染上了半分哀恸,三分悲愁。不禁心头一动,“汝这是以酒祭故人了?”

    剑子并未回答,只是望着窗棂外依稀难辨的树影,“酒香如故,入口始觉不同。只是剑子不胜酒力,既已醉,哪里还记得故人?”

    龙首问,“不记得,又何必将故事变着法子讲与人听?“

    剑子仰头,又是一碗,“故事为佐,我不过想与你共饮。”

    您眼波闪动,是因为剑子的袒露直白吗?估摸着,龙首当时也应如是。

    我倒以为,纵使剑子仙迹这般洒脱,也会有想与人道两句真挚的时候。阒静无人夜,留客陈佳酿。此情此景,情绪难免发酵得快些,浓些。

    不过这只是我们故事里微不足道的插曲。

    剑子短短的回忆里,这是他唯一一次与龙首共饮,却被眼前这姑娘看了去,还记到了心里。

    于是他哈哈一笑,“姑娘不愧是龙首身边人,这些小事也能记得清楚。”

    “我不过主人身边小小管事,先生谬赞了。若是不嫌弃,先生与主人一样,唤我凤儿便是。”凤儿盈盈欠身,便要离去。

    “凤儿……”剑子叫住她。“请问……龙首现在何处?”

    凤儿答,“主人睡了。”她看着剑子,眼珠一转,笑道,“主人为了照顾先生彻夜未眠,大夫说先生应无大恙方才离去。让我守在此处照应着。”

    您可别笑,凤儿伶俐不输您的管家。要是她处于相同境地,想必也会如此举动吧?

    您瞧,她点头了。

    这嘛,若您觉得这是打趣,便算我这个说书人一点小兴趣吧。

    不妨说回剑子。

    听着凤儿的话,他只觉有趣。虽不知道昏睡中龙首到底做了何事,但自己对龙首的作息还是略有了解,要说彻夜未眠是为了自己,剑子到底是不信的。

    但他并未戳穿,只点着头道,“那等他醒来,我要好好感谢一番了。”

    凤儿又说,“主人也说,若是您醒来,能好好养身体,别再将自己弄得遍体鳞伤,便是最好的酬谢了。”

    剑子哑然,一句“告辞”还未出口便被堵在喉中,只好收回准备迈下床的腿。凤儿见状,走上前帮剑子拉好床角的被子,“剑子先生,您的药已经熬好了,大夫说要饭后服用才好。厨娘做了些清淡的粥,也下了点面,您想吃什么?或者,都端上来如何?”

    一席话听得剑子一惊一乍,他何时被如此侍奉过?十分不适,脑袋嗡嗡作响。只好闭上眼,“就清粥吧。麻烦了。”

    “您客气了。”说完,凤儿这才退下。剑子终于得了空理清思绪。

    挡下那一拨壮士,确实费了他不少气力,可远不止于昏倒在地。

    抱歉,您说得对,是昏倒在龙首怀中。我倒是没想到您会在意这种细节。

    剑子也无法解释为何见到龙首后,便像散尽了百年修为般,身如浮云散。可心却像得了仙道,稳稳当当。

    无法理解,就暂时搁置。剑子从来不是为难自己的人。何况此时凤儿已经端着上好的粥菜进来。

    尚且无法大快朵颐,他只好学起了凤儿口中的龙首,慢条斯理起来。他没见过龙首如何用餐,不过看他饮酒时的模样,再加上昨晚短暂的一瞥,倒是不难想象。

    想到龙首的人类形态,剑子又放下了筷子。“凤儿,龙首他……全称为何?”

    凤儿有些犹豫,称呼主人全名于她来说颇有些不敬,剑子也看得明白,只好笑道,“等他醒来,我自己问他便是。”

    “何事问我?”话音刚落,门便被推开。手持羽扇,身着华服的龙首款款而至。随他一起进来的,还有剑子迷蒙间闻到的香味。

    凤儿见到龙首进来,及时退了出去。龙首极为自然地坐到了昨晚的位置,抬眼便看见剑子微肿的嘴唇,脑海里竟倏地飘出了血液的香味。他垂下眼望着地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下的光斑,又问了一道,“何事问我?”

    剑子这才回过神,“龙首真可谓真龙不露相,露相非常人。”没听清对方说什么,夸奖总不会出错的。

    龙首却置若罔闻,只是握着羽扇的手不动声色地又紧了半分。“若是不愿见外,汝称吾龙宿如何?”他道。

    剑子一笑,“龙首既已听到了,又何必再问我?”

    龙宿亦笑,“问的凤儿,还是问的本人,自然不同。”

    剑子点点头,“若是我再称龙首,岂不是见外了?”

    龙宿摇着羽扇,“那便看剑子如何定义内外之分了。”

    “哈,龙宿,与你说话真是要步步为营。这哪里是对待好友的态度?”剑子重新拿起筷子,说道。

    龙宿嘴边的梨涡若隐若现,“吾这般小心翼翼,不过是时时谨记汝酒足饭饱,便要来取吾性命罢了。”

    “这嘛……”剑子拉长了声音,欲言又止,手中竹筷将放未放。

    龙宿接话道,“这嘛,就只能请剑子暂住疏楼西风了。吾吩咐厨娘,每日为汝备上两碟小菜,一碗稀粥。如此,汝一日未能饱腹,吾才能续一日性命。”

    剑子终于放下竹筷,叹道,“龙宿,我不妨实话告诉你,我很好养活,浪迹江湖已久,我从未对食物有何挑剔。只是……我确实很难做到饱腹。”

    龙宿长眉轻轻一动,“哦?”

    “所以……”剑子正经道,“若是多加两个菜,也无妨。”

    这次您为何不笑?辛苦?您总能关注到我意想不到的地方。只是在江湖闯荡之人,又有谁不辛苦呢?身体发肤之苦易忍。可若是背负江湖道义,情难忘,意难全,才最是难熬。

    并非剑子所说,只是我自己有感而发,请不用介怀。还是继续我们的故事吧。

    如此这般,剑子便在疏楼西风安顿下来。说是安顿,即是三餐一宿。龙宿或许是信了剑子的话,除了养病期间,剑子再没见过薄粥小菜,也并非大鱼大肉,荤素得当。寻常人家的饭桌上是什么,龙宿便吩咐厨房做什么。

    剑子的伤势好转极快,虽得益于自己功体护身,也很难说没有龙宿药膳兼备的功劳。只是剑子未曾说上一句多谢,龙宿也不曾问过半句如何。

    若是讲到这里,您以为故事会向何处发展呢?

    倒是好结局。不过为时尚早,您可还记得,龙首第一次尝到剑子血液那晚所说的话?

    既是如此,我们不妨接着说说。

    剑子痊愈的第二天夜里,两人把酒言言欢。之前因剑子病着,龙宿一直不肯拿出窖藏多年的美酒。禁忌已除,剑子也不再拘束,不知喝了多少。终于是剑子先放下酒杯,摇头道一句,“好友,你确定没在酒中下蛊?为何我头晕目眩,怕是要归西了。”

    龙宿看了他多时,这才放下酒杯。稳稳起身,又轻车熟路将剑子搂进怀中。一个眼神,管家带着其他人都退去了。他便抱起剑子拐进了剑子卧房,置于床上。

    酒后乱性?您是如此期待的吗?真可惜,让您失望了,并没有话本里这般香艳。

    龙宿那双过分白皙,甚至略显苍白的手在剑子泛着酡红的脸上轻轻摩挲,从脸颊滑到嘴角。他似乎是忘了剑子只是醉酒,而非昏睡。陌生的触感让剑子微微睁开眼,可惜酒气在体内缠绕,升腾到眼中,化作一层薄雾。

    他看不清对方,却让对方看得似是又品下一盅纯酿。

    剑子恍惚道,“龙宿,明日再续罢。”声音轻不可闻,却因这一句话,龙宿在他唇边的手指滑进了口中。

    异物感让剑子眉头一皱,咬了下去。

    龙宿默不作声,抽回手指,带出一丝银线。他抹在剑子唇上,原本因饮酒变红的嘴唇,印上水光,让龙宿想到了破晓时分的花园中,沾染着晨露的红玫瑰。他未曾见过,只是听凤儿提起。

    但他想,此刻自己神色想必与凤儿言及玫瑰时无异。

    龙宿只能笑。笑过之后,便不再忍耐。他俯下身,咬上曾浅尝辄止的薄唇。血腥味来得迅速浓烈,加上唇齿间残留的酒香,相得益彰。

    龙宿感觉自己仿佛置身雾气环绕的空旷之境,四下无人,仙音袅袅。

    却是不够的。

    食髓知味,这人在身边这么久,日日看着,夜夜想着,单是压抑住咬破对方嘴唇的冲动就耗尽了龙宿化身为龙的气力。

    龙宿放开越发红艳的嘴唇,见嘴角还有丝丝血印,也轻柔地舔了去。如同拥有满汉全席的饿汉,连落在桌上的一粒米都不肯放过。

    他终于还是没忍住,自己也上了床。将剑子压于身下,一手撑在他肩旁,一手轻缓拉开他的衣物,露出一侧线条流畅又修长的脖颈。月色下皮肤隐隐显出瓷玉的光色,却因喝了酒,又渲了几分绯红。

    龙宿望着,却是下不了口。

    难以理解吗?那么……不妨想象一下,若是像今晚这般下了场大雪,明日一早推开门,您看见雪地,何以忍心第一个踏上去。

    哈,我就当您的笑容是赞同了。

    龙宿看着,沉沉一口气咽下,俯下身,在剑子锁骨处印下浅吻,又往上,吻着脖与肩的交界处,津液湿润后,皮肤变得柔软,龙宿的獠牙不长,却锋利。如戳破皂角打出的透明气泡一般,轻易便咬开了皮肤。血液汩汩而来。

    嘴唇果真是不够的。

    龙宿此刻像极了因口渴而濒死之人见到了翻滚的海洋。就算下一刻会更渴甚至死亡,也会毫不犹豫冲进去。

    何况自己并不会死。

    剑子喝了酒,体温本就升高,如此身上更像着了火。

    龙宿吻到何处,何处便开出花,那花用他的皮肤做土壤,用他的血液浇灌。浑身的血随着龙宿的吻全涌向此处。

    于是花便开得娇艳,生得旺盛。他似在接受凌迟,想拔掉红艳欲滴的花,却又沉溺于它的美丽给自己带来的欢愉。越是疼痛,越是沉迷。

    酥麻或是痛苦,让他睁开了眼。

    “龙宿……”酒浸过的嗓音暗哑低沉。“你在做什么……”

    龙宿一顿,放在剑子肩旁的手覆上剑子双眼。他离开甘泉,重新吻上剑子的唇。

    “别怕。”他柔声道,“吾用餐很快。”

    您皱眉,是气愤,或是担忧?请放心,故事当然不会停在此处,龙宿虽急切,却非不懂节制,相反,他深谙细水长流之理。至于剑子……您若是担心,不妨再往下听一听。

    *一个不负责任的伪科学:吸血鬼吸血的时候,不管自己还是对方都有快♂感。

     

    剑子仙迹霹雳布袋戏疏楼龙宿龙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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