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觉_

傻啵啵啵啵啵啵搬砖工
  1.  90

     

    【龙剑】三夜

    -emmmmm

    -偷偷放个脑洞就跑,真刺激

    -对话体,正主没出场,不多打tag

    ——————正文——————

    第一夜

    “羽小扇,麦再哭了。常言道男儿有泪不轻弹,作为儒门龙首随身之物,怎会毫无疏楼龙宿的坚决果断。”

    “古小尘,身为道门先天绝世之剑,亦不见汝有半分剑子大人的同理之心。”

    “哼,伶牙俐齿倒是学到你主人九成九。”

    “汝也不遑多让。”

    “……你已哭了半宿。还要哭到何时?”

    “吾……吾只恨吾还未能幻化成人,否则定是要在主人面前哭得肝肠寸断。”

    “你这又是何苦,不过是被扔在一旁,你看我,不也一样被弃之不顾么。”

    “汝跟吾何能相提并论?吾裹身的是南国羽缎,点缀的是西海奇珍。汝……不提也罢。主人平日对吾爱不释手,可……每每剑子仙迹……大人出现,主人竟弃吾如敝履。这教吾如何受得了……”

    “此言差矣。羽小扇,看你如此可怜,我便将我多年来察言观色,左顾右盼,闷声发大财发现的秘密告知于你。”

    “……秘密?”

    “就我观察所得,那世人名唤‘床’之所在,才是一切痛苦的根源。”

    “床?汝之所言,可是主人与剑子大人此时所在之地?”

    “然。你有所不知,身为道门巅峰,剑子平日里不可谓不潇洒。世人敬仰,与鸿儒谈笑,亦能与白丁相交……”

    “汝怎可直呼主人名姓!”

    “你且往下听。龙首平日亦优雅华丽,逍遥自在。如此二人,何以在床上,便衣冠不整,优雅尽失,闲散皆无?”

    “汝言之有理……”

    “更有甚者……”

    “古小尘,汝为何咬牙切齿?”

    “呼——我着实难以相信,与敌人厮杀时面无惧色,身受重伤亦能淡定自若的剑子仙迹,居然在床上连连告饶。最后,竟是由龙首抱着出来,身上红迹斑斑,神情虚弱。如此剑子,我无法甘心称一声主人。”

    “汝……汝脾气切莫太过暴躁。或许,或许昨日剑子大人所言乃是‘龙宿不行了’,而非‘龙宿,不行了’……”

    “如此。羽小扇,你亦发现了吧,古怪的并非剑子一人,龙首何尝没有变得恶劣且粗暴。”

    “吾亦有同感。否则一直以来,因何如此痛心疾首。”

    “故。我猜测那床定是被人施了法术,或是有何种结界,让剑子与龙首一进去便换了心神。”

    “那汝又能如何?”

    “我早已下了决心,待我幻化成人形那天,定要斩尽天下的床,还剑子澄净的心境。”

    “届时……主人也许能恢复。若能让吾重得主人宠爱,吾定当重重酬谢汝。”

    “好说好说。”

     

    第二夜

    “古小尘……汝……”

    “闭嘴……”

    “唉……此时应到伤心处,汝想哭便哭就是,吾……吾不会嘲笑汝。”

    “我才不似你,哭哭啼啼,成何体统。”

    “……”

    “太过分了……我再也不唤他龙首,人性怎能恶劣至此!疏楼龙宿,此仇不报,枉我斩尽红尘。”

    “……古小尘,得饶人处且饶人,何况主人身不由己。此也并非何等深仇大恨。”

    “你……你懂什么!我乃堂堂道门神武之器,断红尘、斩无私,多少宵小命丧我手。”

    “难怪汝脾气如此暴躁。”

    “你说什么?”

    “无。汝接着说便是。”

    “想我与佛小牒称兄道弟,要是让他知道我被……我被……”

    “被用来欺辱自己主人。还被塞进……”

    “我就没脸活啦哇啊啊啊啊啊!”

    “汝终于哭出来了……”

    “我被蹂躏至此,为何你也浑身发颤?莫非在嘲笑我?”

    “非也,吾乃是感同身受。”

    “难道你……”

    “吾终于等到能与人同病相怜的一天,却没想到是汝。”

    “……”

    “上回说道,汝被落在后花园,仙凤拾起后置于大堂,却不知吾……”

    “你……”

    “被主人所持,在剑子大人身上轻浅游离,从耳廓至胸前,再下滑至后腰……甚至臀间腿侧……吾……吾……”

    “羽小扇,麦哭了……你一哭我还怎么哭……”

    “吾何时被主人如此对待……”

    “剑子呢?受这般羞辱,难道他一忍再忍?”

    “莫说剑子大人没受过此等折磨,变得面红耳赤,眼波如潮。就是主人,也从未如此恶劣。”

    “羽小扇,你在背后说你主人坏话。”

    “吾只是难以接受,主人所作所为这般无礼,却笑靥依旧。可怜剑子大人,敢怒不敢言,周身战栗却只能咬着主人肩头发泄怒火。”

    “可恶,太可恶!我与那床梁子结大了,不斩了它我如何能在佛小牒面前抬起头来。”

    “古小尘,待吾幻化成人形,定要助汝一臂之力。”

    “那你可不能哭了,我或许会被哭声扰得分神。想,龙宿与剑子都不能抵御这咒法,万一失败……”

    “……吾知道了。”

     

    第三夜

    “古小尘,汝在桌下吗?”

    “古小尘,主人与剑子大人又去了极险之地,吾一人孤身在此,汝陪我说说话可好?”

    “古小尘,吾不嘲笑汝被用来挠剑子大人痒痒了,汝快来吧,吾……吾……”

    “羽小扇你为何又哭了……”

    “古小尘!汝……汝何时幻化成人形!”

    “不知,我被扔在床下,气血上涌,昏了过去,再醒来便成了这般模样。”

    “嗯?为何汝的人形,脸上有淤青?难道也受了那床的咒术?”

    “非也,此乃龙宿所为。”

    “……”

    “详情听说。”

    “汝不要这般这般那般那般便糊弄过去。”

    “……好吧。待我意识到自己变成人形,而床幔中再次传来剑子的呻吟。想必是那龙宿又在仗势欺人,我怒火中烧,拉开床幔便要古尘斩无私。”

    “结果……如何?”

    “果然如我所想,剑子被龙宿压在身下,泪光闪烁,肩头隐约可见道道伤痕。”

    “吾听得也怒火中烧。”

    “我扬尘,斩断一只床脚,只听那大床一声哀鸣,垮了一半。”

    “莫非解开了巫术?!”

    “非也。龙宿与剑子齐齐望向我,目光错愕,不待我说话,剑子轻唤一声‘剑灵’。”

    “剑子大人不愧先天……”

    “没曾想,那起肖的龙宿眉头一皱,一挥手将我击出了房门,要不是剑子挡了一道,龙宿泄了八分力,我怕是现今已在仙山吃豆干。”

    “……”

    “之后……”

    “如何?”

    “我听见龙宿低语,‘那剑灵倒与汝九成相似’,剑子回,‘既是如此,你又何以如此待他?’”

    “古小尘,汝脸色难看至极。主人所答为何?”

    “龙宿轻笑,‘吾偏爱那一成灵动。’”

    “吾不明白……何为灵动?何为爱?”

    “我亦不清楚。但是……”

    “嗯?”

    “我要报仇。”

    “这是何……啊啊啊啊啊啊!古小尘!”

    “我身形尚小,打不过龙宿,虽不知他为何护着那床,但改天趁他不在,我定要与那不祥之地仔细周旋。”

    “那跟吾何关?因何要扯掉吾引以为傲的珍珠?”

    “父债子偿。”

    “……汝等着,且等到吾化成人形,定要讨回这一局。”

    “哼,到时候,我也像龙宿对剑子一般,将剑子受到的屈辱尽数报复于你身上。”

    “古小尘!汝何时变得如此卑鄙。”

    “想必是受龙宿一击,沾染了邪气。”

    “汝这是诡辩。”

    “我要去找佛小牒了,他一定能告诉我如何斩掉这诡异的咒术。”

    “麦……麦走。”

    “还有何事?”

    “吾……吾不敢独自面对主人与剑子大人……吾不怪汝扯掉珍珠,汝……汝还是等着剑子大人,一起离开吧……”

    “可龙宿说不放剑子走了。”

    “……”

    “唉……罢了,受不了你哭。干脆待你成人型,我带你去找佛小牒。你我二人合力,应能解决此事。”

    “那汝可要言而有信。”

    “放心。”

     

    龙剑

    评论(28)
    热度(9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