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做咸鱼,从我做起

请监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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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【龙剑】痴情司(7)——“小心传染,记得吃药”

    -这章……其实没什么发展。可以不看。

    -只是为了写那两个早就想写的姿势,满足一下我的恶趣味。

    -大概是很甜了……甜过头不要觉得我矫情……

    -但是没车,下章开吧……

    -挺长

    【6】

    【8】

    ——————正文——————

    (1)

    剑子恋爱了。

    这个消息原本能在院里的女生中掀起不小的波澜,毕竟三大代表,一个(表面上)禁欲到只敢远观,放在心尖儿上默默观赏;一个全校都知道心有所属,锲而不舍从高二追到研一,周围的人都默认他俩在一起了;只剩剑子看起来最让人能以取得胜利的果实为目标,为他翻山越岭。

    至少以剑子仙姬为首的姑娘们是这么想的。

    然而剑子恋爱一个多月,知道他不再单身的人,也只有六七个,而院里只有三个。

    此刻,这三个人都聚在一起吃晚饭。

    蔺无双看着群里的消息,皱起了眉,扒拉着饭问对面的两人,“化院要跟我们联谊?你们去吗?”

    苍想了想,摇着头,“不去,马上考试了。我还报了月底的托福,没时间。”

    剑子也摇摇头,“不去。”

    蔺无双一声“为什么”还没问出口,又吞回去。他收起手机,叹一口气,“我老是忘了你现在是我们单身阵营的叛徒。说起来,怎么你谈个恋爱,日子过得跟以前差不多啊?”

    剑子划拉着手机,有一搭没一搭回着话,“能有什么差别?你又不是不知道年末任务有多重,龙宿也忙,能凑一起吃个饭时不时发个消息不错了。”

    蔺无双被那声“龙宿”激起一身鸡皮疙瘩,啧啧两声。剑子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脚。

    苍看着剑子,“说起来,再忙也不至于一周不见吧?你这都跟着我们吃了多少天了?”

    剑子依旧划着手机,“他去美国办画展了。”

    蔺无双恍然,“我说呢,这一天天的捧个手机,都快成望夫石了。”

    剑子又踹了他一脚,低下头愤愤地噼里啪啦敲着字。

    “写状子告我呢?”蔺无双揉着小腿,戏谑着。

    “这叫与妻书。”剑子冷哼一声。

    “对了,我记得你上次说疏楼龙宿的前女友也在美国?”蔺无双说。话音刚落,三个人都愣住了。苍把自己盘子里的肉排扔了一大块过去,“还没吃饱吧?多吃点儿。”

    剑子盯着手机,突然笑了,带着嘲讽和自得,“想给我惊喜?我倒看看谁玩儿得过谁,比浪漫我就没输过。”

    他拍着苍的肩问道,“从这儿到机场要多久?”

    苍抬眼心算片刻,“不堵车的话一个多钟头,堵车就不好说。地铁的话估计一个半小时。”说完看了眼时间,“不过地铁11点就停运了,现在都8点多了,你要去机场?”

    剑子不置可否,又翻了会儿手机,倒吸一口凉气,“打车要这么多钱吗?!”

    呆愣了两秒,他恨恨地起身,从苍的盘子里拿走一个鸡腿,“借我几百,发工资了就还。”说完急匆匆走了。

    望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,被抛弃的两人相对无言。蔺无双的手伸向苍碗里的另一个鸡腿,问道,“他以前有这么阔气吗?”

    苍一筷子打在蔺无双手背上,“恋爱中的人都这样。”

    蔺无双吃痛收回手,皱着眉,“还比着耍浪漫……你知道他这叫什么吗?”

    苍点点头,“恃宠而骄。”

    蔺无双半眯着眼,盯上了苍那碗冒着热气的鸡汤,“你还不给他打钱?”

    苍捧起碗,喝得只剩碗底一口,又抹抹嘴,“他又没有指名道姓找我借。更何况疏楼龙宿回国,会没有车接么?”

    蔺无双拿手机的手一顿,转而伸向自己那碗凉掉的海带汤,皱着眉喝完,“你说得对。”

    蓦地,两人对视一眼,又无奈叹了一口气,掏出了手机。

    苍打开支付宝,“你知道疏楼龙宿这叫什么吗?”

    蔺无双面无表情转着账,“傲娇。”

    “剑子傻不拉几的。”他又说。

    “谈恋爱的都这样。”苍说。

     

    (2)

    剑子纠结了半天,最终还是决定搭地铁。到机场时,刚刚好10点。他气喘吁吁看着机场的时刻表,确认了几次才难以置信地接受,因为天气原因,飞机晚点了。

    他懊恼地看着自己在麦当劳买的套餐,时间一长,别说龙宿那种挑剔的胃,连剑子自己都不会喜欢。然而他并不舍得扔掉,只好哀叹一声,找了个地方坐着等。

    晚点从半小时延长到一小时的时候,剑子已经迷迷糊糊快睡着了。这段时间任务重,经常一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,饶是机场椅子硬到硌骨头,剑子也能睡到做梦,虽是梦到被食物中毒的龙宿追着打。

    半梦半醒间,他还接了两个不知道谁打来的电话。

    越睡越沉,剑子突然惊醒,一身冷汗。头昏昏沉沉看向表,大概是天意,在机场上空盘旋了快一小时的飞机终于降落了。

    顾不得还心悸着,他抓起一旁的食物包装袋奔向机场外,一路抓着手机,一再确认铃声开着。他跑到斑马线附近的路灯下,确保这边听不见机场的声音,正播完号码,手机响起。他看着来电号码,做了好几个深呼吸,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比较平稳。

    按下接听键,那边传来龙宿瓮声瓮气的声音,“剑子。”

    剑子眉头皱成一团,“你感冒了?”

    那边倒是没想到第一句话是这个,愣了一会儿,才传来一声低沉的“嗯。”随即又说,“猜猜我现在何地?”

    剑子忍着没问感冒怎么样了,懒洋洋地说,“美帝?前女友的温暖小窝?”

    龙宿在那边轻轻笑了,“这可如何是好,让剑子好友失望了。我是否应该转身搭乘下一班飞机,去万恶的资本主义帝国会一会前女友?”

    剑子哈哈一笑,“在你去见前女友之前,要不要先跟我见个面,道个别啊。”

    那边意料之中的沉默了,剑子笑得更得意,靠着灯柱望向机场方向,迟迟不见龙宿身影,“吃了吗?”他问。

    龙宿一声长叹,“买的什么?”

    剑子看了一眼确定凉掉的食物,也跟着长叹一声,“凉了的麦当劳。”

    “没吃。”龙宿说,“虽说不应在背后说人不是,航班上的食物确实不合我意。”

    剑子一眨不眨盯着这条出机场的必经之路的尽头,人潮聚了又散,出租走了几波,私家车又开走不少,在只剩寥寥数人的时候,终于看见了马路对面,从尽头走来的人影。

    剑子自己都不清楚,是怎么通过模糊的身形判断出来者的,更何况对方还裹着宽大厚实的羽绒服。但直觉告诉他那就是。

    于是他盯着走得有些飘忽的身影,问道,“还没出来吗?我快冷死了。”

    他看见人影驻足,四下张望,又继续往前走,“你在哪儿?我没看见。”

    剑子感慨道,“啧啧啧,没想到啊没想到,堂堂龙首,居然连自己对象都看不见。”

    龙宿不怒反笑,加快了步伐,“我想我看见你了。如果你长胖了的话。”

    倒是让剑子哭笑不得,这空荡荡一目了然的机场大马路,也挑不出第二个等人的小青年,哪怕他比上次见面时还瘦了些。

    剑子也不挂电话,就看着对方由远及近,从只能看见身形,到渐渐能看清对方脸上若隐若现的酒窝。他不自觉跟着笑了。“你就一个包啊?”他问。

    “嗯。那边都准备妥当了。”

    剑子摇摇头,“果然是万恶的资本主义。”

    龙宿举着电话站在马路对面,四下看了眼,确认没车便要过马路。“等等。”剑子喊着,龙宿驻足。“红灯啊哥们儿。”剑子笑道。

    龙宿又退了回去,“剑子,你何时变得如此循规蹈矩了?”

    剑子站得累了,大喇喇坐在路桩上,将纸袋放在地上,伸长腿伸了个懒腰,一本正经地说,“我一向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啊,时常游离在违法边缘的龙宿先生。”

    龙宿扑哧一声短笑,眼看着绿灯终于亮了,却故意放慢了脚步,优哉游哉走过马路,“遵纪守法的剑子先生,骗起人来倒是游刃有余。”话毕,人也来到了剑子跟前。

    “等很久了吗?”他放低了声音,笑着问。

    剑子仰着头,灯光照得他微微眯眼,“还行,就是冷了点儿。不过麦当劳更冷。凉透了。”

    说完,挂掉了电话,“行了,你不心疼话费我还心疼呢。”他弯腰从袋子里掏出几根薯条,又往嘴里送了一根,含糊着说,“你先吃,我叫个车。”

    龙宿没有拿吃的,而是绕到剑子背后。剑子刚咽下薯条,只觉眼前一黑,整个上半身就被温暖笼罩了,鼻腔里满是熟悉的味道。他背靠着龙宿,头顶方向传来龙宿稳健有力的心跳声,就是快了些,跟敲大鼓似的。

    “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,龙宿。”剑子的声音闷在羽绒服里,头稍一动,就蹭得龙宿胸口一痒。

    龙宿打开衣服,剑子一仰头,头顶就抵在了龙宿腹部。剑子笑得挑衅,“如果我闷死了,苍和道长肯定会打死你。我就在奈何桥上等着,哪儿都不去,看见你下来就抓起来打,直到我满意。”说完,他手指夹着最后一根薯条,像吸烟似的放进嘴里。

    龙宿眼波一动,双手插在衣兜,隔着衣服扶着剑子的肩,弯下腰就够到了剩下的半根薯条。

    他吃东西向来不急不躁,优雅得体,哪怕只是半根薯条。他慢条斯理缩短着两端的距离,手下是剑子略僵硬的肩,直到没有薯条暴露在空气中,他也没咬断。

    剑子也维持着这个姿势,虽然仰着头,却是靠在对方怀里,倒也不太难受。就是龙宿温热的呼吸会掠过下巴,浅浅传到喉结,有些痒。

    两人在这种事上向来都有莫名的默契,虽然他们自己管这叫男人的胜负欲。

    龙宿头又往下移一点,打破了原本蜻蜓点水般似有似无的接触,剑子一个晃神,咬断了薯条。

    龙宿满意地直起身,“你输了。”

    剑子拿起一旁的可乐猛喝一口,“你作弊。”

    龙宿也够过身喝了口剑子手上的可乐,“我乃时常游离在违法边缘的疏楼龙宿。”

    剑子气绝,盯着手机,闷闷不乐,“赔了夫人又折兵。待会儿专车上的两瓶水你一瓶都不许拿。”

    “专车?那是什么?”龙宿拿起地上的纸袋,吃了两根薯条,皱起眉,他刚刚居然觉得这玩意儿味道不错? 

    剑子笑得格外友善,“为了照顾不坐出租的龙宿先生,我倾家荡产为您准备了专车。”

    龙宿点点头,“那可真是劳烦了。”

     

    (3)

    说话间,车到了。司机下车,贴心地拉开了前座车门,做了个请的姿势。剑子起身拍拍裤子,感慨着,“有钱就是不一样啊。”

    他脚步突然停下,疑虑地望向龙宿,“我刚想到……你回国怎么没让司机来接?”

    龙宿一抬眉,“知道有人要来接,就给司机放假了。”

    剑子好久才反应过来,他好气又好笑,左手握拳挥向龙宿,却被一把抓住手腕,一拉一推,就被塞进了后座。龙宿又将包到剑子怀里,自己也跟着坐进去,顺手关上了车门。留下笑容僵在脸上,还拉着前方右侧车门的司机,在寒风中微微发抖。

    “你变弱了,剑子。”龙宿睥睨着。

    剑子揉着自己左手腕,冷冷道,“我只是左手弱,有本事比右手。”说完,一拳挥过去,被龙宿稳稳接在掌心,龙宿一笑,将剑子的手揣进了衣兜。剑子(半推半就)挣扎了一番,最后决定放弃。

    倒不是不喜欢这些亲昵的动作,只是剑子自己的手是冷的,龙宿的也好不到哪儿去,还不如放到自己肚子上暖和得快。

    好在车里打着空调。不过吹了半天寒风的两人一待到温暖的环境里,就头昏沉眼迷离,一时间车里没人说话。跟龙宿两人还好,有陌生人在的时候,剑子万不能忍受这种透着一丝尴尬的沉默,他看了眼闭着眼的龙宿,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着实累了些,也不好拖着他跟自己闲聊,更何况这人还感冒着。

   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,“师傅啊。”话音刚落,握着他手的手动了动,他以为对方做噩梦了,轻轻回握一下,又继续跟师傅搭话,“师傅,咱们……”

    “剑子,你实验进展如何?”龙宿吹了冷风之后,声音更沙哑了。

    剑子皱起眉,“还……还行啊。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我的实验了?还有啊,感冒了就别说话了。”

    龙宿靠着后座,依旧闭着眼,“无妨。讲讲你的实验吧。”

    剑子疑虑更甚,“我实验……说了你也不清楚。你还是休息吧。”说完,他又捡起之前没说的话,“师傅,几点能……”

    “最近跟姐吃饭了吗?她过得如何?”龙宿再一次打断了他的问题。

    剑子盯着龙宿,声音轻柔,眼神关切,“龙宿,你姐在美国。而且,你昨天刚发给我你跟他们一家的合照。”

    龙宿点点头,“对。”

    剑子也靠着车座,“还有什么想问的一起问了吧。”龙宿反而没话了,半晌,他沉闷地说了句,“你别说话,我有些累。”

    剑子听见司机一声轻不可闻的笑,差点让司机停车,让他把龙宿拖出去打一顿。

    于是回去的一路,剑子都沉默地看着窗外,不一会儿出了神,都没注意到龙宿不动声色,拼死拼活把两人握着的手掰成了十指相扣。

     

    (4)

    到了龙宿小区门口,龙宿拿着包下车,一手还拉着剑子。剑子却甩开了,朝他摆摆手,“你回去吧。”龙宿又是诧异又是疑虑,“你不来?”

    剑子点着头,“刚刚跟司机下了一单,送我回学校。”

    龙宿脸一黑,冷着声问道,“这是何意?”

    剑子唉了一声,跟司机说着,“您稍微等我一下啊。”司机点点头。剑子下了车,龙宿拉着他转身就走。剑子不动,龙宿转过身,疲惫的神色里隐隐有怒气,“时候不早,别闹脾气。”他说。

    剑子按下他的手,笑容显然是在安抚他,“你得倒时差,又感冒了。我记得你家里还有药,记得喝一杯。我就不上去了。明天醒了打给我。”

    龙宿看着他, “千辛万苦去接机,不让我招待一宿作为回报么?”

    剑子拍了拍他的肩,“不行啊,这都两点了,明天还得开组会,从你这到学校又要半个多小时,那我今晚不用睡了。”

    龙宿幽幽地说,“原本也就没想你睡。”

    剑子喉头一紧,虽然看不见,还是下意识往后瞟了一眼,不知道司机有没有听到。他又转过头,无奈地说,“龙宿,我的龙首啊,你感冒了,身子虚得很,我也很累了。你先把感冒治好再说。”

    龙宿犹豫半天,才勉强退了一步,“那你跟我上去,我不清楚药在何处。”

    剑子笑出声来,“电视机旁边的柜子里,从上往下数第三个抽屉。”说完他打开后座车门坐进去。放下车窗,又摆着手说,“行了,快进去吧,风吹了更好不了了。”

    “你就这么不想跟我上去?”龙宿挑眉问,“我当一回柳下惠又何妨?”说完,又自嘲地笑了,“是了。这么长时间以来,一直是柳下惠,好友剑子反倒不在意了。”

    看着龙宿因为生病有些发白的脸,剑子心头一软,也顾不得司机看不看得见,将上半身探出车窗,却还是只能够得着龙宿的口鼻处,他只好朝龙宿招招手。龙宿虽有些置气,还是微微弯下腰,剑子顺势搂过他的后脑勺,凑了上去。

    剑子嘴里还有淡淡的可乐的味道,恍惚中他想起了当初在龙宿车里那个算不上吻的亲吻。趁他走神,龙宿一手撑着车门顶部,一手撑着车窗下沿,将剑子困在小小的空间里。

    分开的时候,剑子哀叹着,“你发烧了。我会不会被你传染感冒?”

    龙宿又在剑子嘴角轻吻一下,“那你随我上楼喝药。”

    剑子缩回身,“得了,龙宿先生有毅力当一个多月柳下惠,我可没那能耐。”

    说完,龙宿一愣,剑子笑了笑,跟司机说,“师傅咱走吧。”车开了,剑子看着后视镜,直到拐弯,龙宿还没进去。他叹了一声,“还是应该送他上去的。”

    听到这句话,憋了一晚上的司机轻声问,“那个……他是你……男朋友啊?”

    剑子轻轻说,“是啊。”

    司机说,“那个……你们……你们是……同……”

    他没能说完,剑子体谅地没让他继续,“嗯”了一声。

    司机也不再说话。

     

    (5)

    剑子到家,跟司机挥手道别后,习惯性给了五星好评。正准备关屏幕,看见对方给自己打了两星。

    “不注重车内卫生。”有这么一条评价。

    虽然早就习惯了,剑子还是有点难过,“唉,好像是把吃的落人家车上了。下次得注意……”收起手机,他苦笑着,“龙宿啊龙宿,你以后听到这种话不要打人啊。”

    轻轻打开门,却发现苍还没睡,两人皆是一愣。

    “你怎么还没睡?”这是剑子。

    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这是苍。

    剑子听见卫生间传来水声,皱起的眉头舒展开,吃惊地问道,“苍……你终于有情况了?”

    苍还没来得及回应,蔺无双蔫蔫地从卫生间出来,看见剑子,又是一愣,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
    剑子看着这两人,脸上讶异,脑子里却已经想到了他们孩子的校园生活。

    苍第一个反应过来,“收起你非直男的龌龊想法。”他淡淡地说,“做完PPT都快两点了,明天还要早起。想说反正你不回来,就让他在你床上凑活一宿。”

    剑子“哼”一声,“谁说我不回来。”

    “你自己说的啊。”蔺无双像是被抽去了骨头,瘫在沙发上,“给你打电话问你是不是不回来了,你说是啊是啊。”

    剑子想了半天,才想起来在机场接到的那两个电话。他愤然脱掉外套,扔到沙发上,盖住了蔺无双脑袋,“你们为什么要问我是不是不回来,正常人都会问是不是回来吧?”

    苍帮蔺无双拉开剑子的衣服,又给他盖上,“正常人都会觉得你今晚不回来了。”

    剑子冷笑,“收起你直男的龌龊想法,我是拒绝夜不归宿的正直青年。”

    另两人都像没听到一样,商量今晚怎么睡。“你跟剑子睡。”苍说,“上次在你家跟你挤一晚差点要了我老命。”

    “那是因为我喝了酒。”蔺无双闭着眼,“我不能跟他睡,怕被打死。”

    “剑子睡相很好的。”苍说。“我们出差睡帐篷,就他最安静。”

    “我说的是被别人。”蔺无双倒吸一口气,“一定是那碗凉了的海带汤。苍啊,你已经眼睁睁看着我喝掉了砒霜一般的冷汤,不能再眼睁睁看着我被打死了。”

    苍叹了一口气,“你睡我那儿吧。”又转过头看着剑子,“勉强跟你挤一晚吧。你要不乐意……就趁你家那位还不知道,先打个半死。”

    剑子一个抱枕砸过去,“我以为你俩当我已经死了呢。”

    躺在床上。剑子定好闹铃,苍呼吸平稳躺在一旁。其实剑子知道最安静的是苍,他似乎连呼吸声都听不到。

    所以他听见苍的声音时吓了一跳。

    “剑子,跟疏楼龙宿在一起,你开心吗?”苍问。

    剑子拍着胸脯,安抚着心脏,随口答着,“瞧你说的,这才多久啊,哪有热恋期就不开心的。”

    “那就好。”苍翻了个身,背对剑子。“我看你回来情绪有点不对,还以为你们吵架了。”

    剑子静静躺着,没说话。突然,手机屏幕亮起来,剑子拿起手机,龙宿发来的照片,拍的床头柜上的水杯和药。

    【洗漱完毕,一饮而尽,苦。遵纪守法的剑子仙迹,小心传染,勿忘吃药。晚安,无梦。】

    剑子盯着屏幕,问道,“家里有感冒药吗?”

    苍想了想,“我那边还有两包三九,怎么了?”

    剑子给苍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,无奈地说,“我刚刚忘了吃药。”

    苍盯着剑子的笑脸看了两秒,点着头,“你是该吃药了。”

    他收拾好自己的枕头就去了隔壁。几秒钟后两包药砸到了剑子脸上。

     

    剑子仙迹龙剑疏楼龙宿霹雳布袋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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