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做咸鱼,从我做起

请监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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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【龙剑】痴情司(6)——“下雪了”

    -昨天下雪,想着一定要写告白

    -甜两章,大师快出来了

    -告白部分很是ooc了,顶锅跑

    -挺长

    【5】

    【7】

    ——————正文——————

    (1)

    开完组会,蔺无双被另两人半强迫着请吃早点,他望着练峨眉匆匆去往图书馆的背影重重一声长叹,交友不慎。

    苍喝着粥,“今天蔺无双感叹交友不慎了吗?感叹了。”

    剑子吃着馒头,“今天蔺无双追到练峨眉了吗?没有。”

    蔺无双将饭卡揣进兜里,严肃地说,“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分开一段时间,距离产生美,再这样下去我会觉得你们不堪入目的。”

    苍拍拍他的肩,“真遗憾,我们演出费下来了,我下午请吃饭。”

    蔺无双点点头,“我掐指一算,明天才是分开的好时候。”

    苍偏过头,“剑子,你下午来吗?”剑子喝汤的动作停下来,他掏出手机看了好几秒,才摇着头,“不来了。”

    苍看着剑子,低头继续喝粥,“你想清楚了?”

    剑子喝完最后一点汤,畅快地擦着嘴,爽朗地说,“没有。”

    蔺无双在两人见来回看了看,愤愤道,“你们有事瞒着我。”剑子将自己的碗筷跟蔺无双的堆到一起,“没有啊。我下午约会。”

    蔺无双僵住了,像是听了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,等到苍喝完粥,他终于反应过来。

    “那我上次猜得没错了。”他说,“跟谁?”

    剑子气定神闲地抛出疏楼龙宿的名字,蔺无双再一次僵住了。“谁?”

    剑子笑眯眯地说,“疏楼龙宿,他的画还挂在你家墙上。”

    蔺无双吃惊到无助,他转向苍,希望对方也跟自己一样讶异,这样就不会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了,结果看见苍在悠闲地玩节奏大师。

    “好吧。”他皱着眉,按了按太阳穴。“好吧,所以剑子,你坠入爱河的对象是……男的?”

    剑子点点头。

    “为什么啊?”蔺无双对龙宿印象并不是很好,其实也没怎么接触,只是挂在家里的画太华丽,太招摇,他不喜欢。

    剑子反问道,“那你为什么喜欢练峨眉?”

    蔺无双一愣,“我……忘了……等我反应过来,就喜欢上了。”

    剑子耸耸肩,“那就是这样了。”

    “那……”蔺无双表情严肃起来,他手指敲着桌面,迅速整理着思绪,“那他知道吗?我记得他有女朋友?”

    “他不知道。分了。”

    蔺无双舔着嘴唇,犹豫着问道,“你……我是说,他……那他对你……怎么个意思?”

    “我不知道,下午去,估计就知道了。”剑子笑道。

    蔺无双点点头,又问着,“剑子,最后一个问题,如果冒犯了我先说声抱歉,你……”

    没等他说完,剑子答道,“是啊,我不是异性恋,一直都不是。”

    蔺无双浅浅抿着嘴,直到苍装起手机,起身说,“走吧”,才缓缓起身。

    他走到剑子身旁,低声说,“要是下午,疏楼龙宿不是……我是说……不喜欢……我借你地儿哭。我家还有个小阁楼,你上次去没见着。”

    剑子哈哈一笑,一拳锤在蔺无双背上,“我哪有这么脆弱。”

    蔺无双点着头,“那你是不是可以帮我追练峨眉?”

    剑子沉思片刻,“我觉得还是去你家阁楼哭一哭比较适合我。”

     

    (2)

    苍和蔺无双都走了,临走前还双双给他打气,并表示要是龙宿是直男来蹭热度,就要把他打得再拿不起笔。

    到6点过5分,剑子依旧没有接到龙宿的电话,之前说好龙宿6点过来接他。算起来,这是龙宿第一次失约,剑子不免有些担心。

    所以当他看见来电时,差不多是飞奔到窗前,却没看见楼下的车。

    “喂,剑子。”电话那边的声音有些疲惫,还有些烦躁。“抱歉,我这边临时来了两个贵客,走不开。再等我十五分钟可好?”

    剑子算是放了心,随口答道,“没事儿,你发地址,我自己过来。”

    那边沉默片刻,叹道,“也好。抱歉。”

    挂了电话,不到两秒,剑子就收到了地址,却不是餐厅,而是龙宿办画展的会馆。比想象中远,打车去又是一笔可观的费用。他换着鞋,在鞋柜上瞟到苍小破车的钥匙,下意识取了下来,刚准备出门,盯着手里的钥匙,又放了回去。

    算了,就当回请龙宿坐车了,蹭他的车那么多次回请一次也行。剑子想。

    一路上倒是不算堵,剑子到展馆时,正好看见龙宿与人握手寒暄。

    他不近不远看着,意识到自己好像是第一次看见龙宿与人客气交往的样子。举手投足都是得体的优雅,不会让人感觉不适。眼神里却满是自信与高贵。

    龙宿转过来看到门口的人,脸上的微笑仿佛染上了一层冬日的暖阳。

    剑子朝他笑笑,在展馆里自顾自看起来。展览的画绝大多数都是蔺无双餐厅里那种风格,剑子一张张望过去,虽不讨厌,但也理解了蔺无双不甚喜欢的原因。

    直到他看见拐角处一副不起眼的画,亭台水榭,石桌古筝,雨雾袅袅,白衣剑客撑伞而立。整个风格完全跟其他画不搭,就像一群花枝招展的蝴蝶姑娘里突然冲进一只轻妆淡抹的小白鸽。

    剑子却莫名喜欢。一股陌生的熟悉感包裹着他,他甚至觉得这个亭子都是见过的。

    “喜欢吗?”背后传来龙宿的声音,剑子吓了一跳。他扭头,看见工作人员已经在做收尾工作了,而龙宿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。

    他又看看那幅画,点点头,“我见过的,这个地方。”

    龙宿讶异地问,“在何处?”

    剑子嘿嘿一笑,“梦里。”

    他本想开个玩笑,毕竟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股熟悉感来自何方。没想到龙宿眼波流转,从剑子脸上,看向画,“真巧,我亦是在梦里。”

    剑子突然觉得自己说错了话。他轻咳一声,“这幅画有名字吗?”

    “宫灯帏。”龙宿说。

    “比起画……倒是像亭子的名字了”剑子指了指氤氲在雾中的小亭。

    龙宿点点头,“就是它的名字。”看见剑子不知所措地放下手,龙宿笑了,“若是喜欢,送你如何?”

    剑子摇摇头,“多谢,但是我家没地儿放。也欣赏不来。”

    龙宿挑眉,没接话。

    “走吧。”剑子转身,“哪儿吃?”

    龙宿跟上来,“三分春色。”

    剑子心里传来一声哀嚎。坐上车,他终究是忍不住,问道,“你究竟是怎么约到这些地方的?”

    龙宿看着后视镜,毫不在意地提了句,“皆是我家产业,自是能省下这道功夫的。”

    剑子便一直沉默到目的地。

     

    (3)

    吃饭期间,剑子也不多言,龙宿问起,他也只是答着,“食不言寝不语”。龙宿只当他是一时兴起,不再过问。

    剑子原本沉甸甸的心头更加不安,他原以为龙宿是靠才华,做到了金字塔顶端,他也知道龙宿有这个实力。却没想过,要将这样的龙宿送上顶端,需要多大的财力支撑。如今掀开冰山一角就让自己心头一颤,龙宿家究竟有多大的实力,剑子根本想不到,也不敢去猜测。

    这样的家庭,难怪楚君仪之前,龙宿对别人连正眼都未看。

    剑子食之无味。只是机械地填满空虚的胃,像是能把不安也跟着填满。

    其实这样的不安,从他听过龙宿初恋的故事后就开始萌芽了,直到现在,完完全全笼罩着心脏。

    直到被带进电影院,剑子才回过神,而电影已经快开始了。

    他喝了口可乐,悄悄打开手机看了眼票根,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同意看这样一部电影。

    稍微环顾四周,影厅里算上工作人员,也就十来个人。剑子一看这情况,更加明白龙宿选了部什么电影了。

    “剑子,今天不舒服吗?”龙宿压低声音问。

    剑子叹了口气,“熬夜跟实验了,还为了下午跟你吃个饭提前做了PPT。”

    龙宿嘴角一抿,“你睡一会儿也无妨,我可以将剧情告知于你。”

    剑子摆摆手,“没关系,哪有陪人看电影自己睡觉的。”他拿着爆米花,困了就塞一口,不一会儿,爆米花便见底了。

    没了食物刺激,哪怕剑子掐了几下大腿,也没能挡得住这些天来的心力交瘁和影院里温度适宜的空调的围攻。头倒在一旁睡去。

    或许是睡得太沉,他甚至没感觉到龙宿脱下外套轻轻盖在自己身上。

     

    (4)

    剑子突然惊醒,发现电影已经在放最后的演职员表了,整个影厅只剩自己和龙宿两人。他有些不好意思,挠挠脸直起身,身上的外套滑落下来。外套的触感柔软又温暖。

    他将外套递给龙宿,“抱歉,其实你可以叫醒我的。”龙宿接过外套,不在意的笑笑,“无妨,我也习惯看到最后。”剑子准备起身的动作停下来,又靠进椅背,喝着已经没有冰块的可乐,静静等着最后的字幕滚动完。

    走出电影院,已经快1点了,饶是夜生活不算枯燥的A城,寒冬夜里街上也行人寥寥,很久才会驶过一辆车。

    龙宿去取车,剑子就在路灯下等。他其实是很怕冷的一个人,以前的冬天基本都在寝室里度过。所以当他发现认识龙宿以后,自己晚上在外边儿溜达的时间越来越多时,他无奈地笑出声。

    毕竟又没人拿着他的论文说你要是跟他出去就帮你发SNC——要真有这样的好事,他拖着龙宿夜不归宿都行。

    胡思乱想的时候,远处有灯闪了闪,剑子眯着眼望去,是龙宿打的远光灯。他不明白龙宿一晚上真的只是来吃饭看电影,到底想做什么。出来之前一直以为他会说一些有的没的,可现在看来,好像是自己一个人在想些有的没的。

    他摇摇头,车驶到自己旁边,他没上车,只是敲了敲车窗。龙宿放下车窗,剑子手肘撑在上面,笑道,“行了,龙首大人,我知道咱们是反方向。这天儿也怪冷的,你就别送我了,咱各回各家吧。”说完直起身,朝他挥挥手,便径自往前走。

    既然对方没别的意思,自己也就没必要劳心伤神跟这耗着。

    龙宿不吱声,却也不开走,甚至连车窗都没关,任寒风往里灌。他开着车,合着剑子的速度在非机动车道上往前开。

    剑子走两步往后瞅一眼,走了二十来米,终于忍不住,手插进衣兜里,走到车旁弯下腰,“时间不早了,你明天不是还早起有事么?别玩儿了。”说完,他拍了拍车顶,站在路边让龙宿先走。

    可是龙宿动也不动,脸上的表情分明是在邀请他上车,却也不出声,连喇叭都不按,就隔着副驾驶看着剑子。

    剑子双眼微阖,一咬牙,转身往前走。刚走不到五步,龙宿的车启动了,依旧是龟速跟在剑子身后半身的距离。

    “剑子仙迹啊,你的别名叫牛逼。”剑子叹道,“人最多遛个鸵鸟,你倒好,遛保时捷。”剑子忍不住给自己鼓了个掌。

    气绝,驻足。车果然跟着停了下来。

    剑子转身,疾走到车边,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,摔上车门,又关上车窗,几个动作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

    “你到底想干嘛。”剑子问,语气并不算友善。

    “送你回家。”龙宿倒是心平气和得很。车速也跟他的语气一样平和,2、30码的速度在街上溜达,得亏现在路上几乎没车,否则整条街都要被喇叭声淹没。

    剑子看着路边缓慢倒退的行道树,心里却乱得像早起时的床。

    他咬着指甲,这个习惯很久以前被人纠正过,但是心情异常烦躁的时候又会偷偷跑出来。

    比如现在。

    “龙宿。”剑子用力瞪着窗外,仿佛这样就能冷静下来,“你是同性恋吗?”

    不等龙宿回答,他自顾自地说,“我是。所以,你要是没别的意思,不要来招惹我。”

    他觉得龙宿至少应该讶异一下,来稍微表示一下对自己苦心隐瞒的事实的尊敬。可是车速没变,龙宿的声音里也没有波澜。他说,“我知道你是。”

    剑子心直往下沉。

    (5)

    “你怎么知道的。”剑子问。其实他更关心的是,龙宿知道多少。

    “B大邀请我去做过讲座。”龙宿说,“我记得那是你母校。”

    剑子点点头。又问,“谁告诉你的?”

    龙宿回忆着,眼半眯,“我在考研光荣榜上看见你,负责接待我的男生问我是不是认识你,还问我你有没有找到新对象。”龙宿点着头,看起来是全想起来了。

    “他还说你应该跟剑子仙姬在一起,会幸福快乐一辈子。说起来,剑子仙姬是谁?”

    剑子只觉得头疼,想来想去,除了慕少艾,找不到第二个能说出这话的人了。

    “至于第二个问题。”见剑子不回答,龙宿继续说,“我,疏楼龙宿,确是有别的意思。”

    剑子头更疼了,令自己都觉得奇怪的是,等到想要的答案,他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开心,而是觉得可笑。

    世道真是变了,好端端的直男开始撩拨同性了。

    他扭过头,要是眼睛能发射子弹,龙宿已经到仙山了。“别开玩笑。你一个直男,还有一个世人称赞的前女友。别告诉我被我掰弯了,我还没这么大魅力。”

    龙宿目不斜视,笑道,“若我说你有呢?”

    剑子更加烦躁,他被龙宿看似玩笑的态度弄得很是火大。“停车。”他说,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    龙宿瞟了他一眼,将车停在路旁,打开了双闪。车里没开灯,空调微弱的暖风吹得剑子心头燥热。

    “龙宿,我不知道你们艺术圈怎么看这种事,但是你要拿我开玩笑,或者觉得能拿来当噱头,我劝你尽早收手。”剑子依旧盯着窗外,看着龙宿的脸会让他没办法好好理清思路。

    “若我说不是玩笑呢?”龙宿说。

    剑子笑了,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嘲讽。“漂亮话谁都会说。龙宿,你没走过的这条路,我走了十多年,你不知道会遇到什么。现在你可以轻易说喜欢,轻易做承诺,甚至有情饮水饱。”

    剑子有些口干舌燥,嗓尖发痒,但是他不敢停下来。这些话他要说给龙宿,也要说给自己。

    “可是,到了年纪,家里人催你结婚生子,你又能怎么样?你说一句对不起我还是异性恋就拍拍屁股走人,那我呢?”说到这里,剑子说不清自己是在劝诫还是在倾诉。

    龙宿难得一见的,脸上没了笑意。“我确实没走过。难道你一开始便知道如何走吗?“剑子没答话,龙宿便接着问,”还没开始,剑子,你就要单方面宣布结束吗?”

    剑子咬着指甲,勉强做了个深呼吸,“龙宿。喜欢一个人是很简单的事情。我喜欢你,这也没什么可隐瞒的,喜欢你这样的人太正常不过。可爱情不一样的,你家大业大,你家里会允许你跟男人过一辈子吗?别忘想了。你就适合楚君仪那样门当户对的好姑娘。”

    他叹一声,“就算爱得死去活来,难道最后你也要跟家里作对吗?”

    他终于转过头,直面向龙宿,笑道,“如果早两年我能遇到你,你想恋爱,我也是少年不知愁,陪你便是。但是现在……我宁愿一个人过一辈子,也不想看对方家里鸡犬不宁。爱情又不是生活的全部,这世上谁离了谁不能活呢?”

    他看着龙宿半隐在路灯光下的脸,觉得自己这次是真厉害了。

    “龙宿,我不知道你对我到底什么感觉,或许只是觉得有趣,也或许是对这个圈子的好奇,让你误以为那是喜欢甚至爱。所以你想清楚了,今天走出车门,我就当没听过也没说过,咱们还像以前一样,吃吃喝喝。”

    “你结婚,我保证包个最大份的红包。”

    说完,他长长舒了一口气,他觉得这样就很好。错误犯一次就够了,浅淡的聚散总好过最后撕心裂肺的告别,对谁都好。

    他的手放在车门把,准备开门,却发现龙宿上了锁。

    “说完了?”龙宿幽幽地问。

    “嗯。”不知道是不是说得太多,剑子感到有些疲惫,实在想好好睡上一觉。

    “剑子,我让你如此没有安全感吗?”龙宿的问题像箭簇直直插向剑子的心脏。剑子目光微动,摇摇头,“我们认识才多久啊,哪有什么安全感可言。”

    “那若是我执意要继续呢?”龙宿靠在车座上,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方向盘,“我不知你曾经历过何事,亦不知家里会如何看待。但这样悲观的剑子并非我认识的剑子,轻言放弃的龙宿,也不该是你认识的龙宿。”

    剑子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应,良久,他苦笑着说,“这种事上面何必执着呢?龙宿,我们都有过前任,一辈子多长啊,总不会就只喜欢一个人,不能在一起就不在一起,没什么大不了的,你总会遇上下一个。压住你的占有欲,这事儿就能翻篇了。”

    执念生苦,一辈子这么长,太苦怎么走得下去。

    (6)

     

    剑子仙迹龙剑霹雳疏楼龙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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