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做咸鱼,从我做起

请监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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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【龙剑】痴情司(5)——“我想请你吃饭看电影”

    -新年第一天就更新,是个好兆头。

    -剑子的前任上线,大家应该看出来是谁了。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。

    -挺长

    【4】

    【6】

    ——————正文——————

    (1)

    蔺无双是实验室里最后一个看出剑子最近不对劲的人,他愣愣看着剑子打开第三个PPT,侧过身压低声音问全神贯注投入到青蛙解剖中的苍,“剑子这是怎么了?他知道这会儿已经把我的PPT也做了么?我甚至可以直接去讲了。”

    苍的声音从口罩后面闷闷地传过来,“魔怔了。圣诞节之后就这样。昨天给家里来了三次大扫除,定期来扫除的阿姨以为我们把她辞退了,跟我一顿哭。”

    “他遇到什么事儿了?”蔺无双皱起了眉。

    “你自己问他不就知道了,他又不是藏着掖着的人。”苍也皱着眉。

    蔺无双思忖片刻,慢悠悠挪到剑子身边,“剑子,你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儿吗?”

    “嗯。”剑子依然埋首于屏幕,眼神专注的仿佛能从屏幕里看出黄金屋。

    “不想说?”蔺无双又问。

    “嗯。”

    “……”蔺无双有些难过,他以为自己是剑子无话不说的好朋友来着。但他也不是沉迷于这种负面情绪的人,于是眼神一转,问道,“那我能猜猜么?”

    “三次没猜中就请我吃饭。”剑子哼哼道。

    蔺无双想了想,“没钱了?”

    剑子冷笑一声,“你见过我有钱的时候么?”

    苍在后面没憋住,问道,“其实我也想问,学校发的钱加上你兼职的钱,按你的花销……你是要攒钱买别墅么?”

    剑子抬头望着蔺无双,“他这个问题算第二个猜测吗?”

    蔺无双赶紧摆摆手,又用眼神安抚着一不小心掰断了青蛙大腿骨的苍。

    “那……学业不顺?”蔺无双又小心试探着。

    “挺顺的。”剑子顺手拿过桌上的笔记本,“顺便说一声,苍的笔记我自己理了一份,你要么?”

    蔺无双接过笔记本,“你这是沉迷学习无法自拔了?”

    “要赢过你们拿奖学金可不得这样么。”剑子轻飘飘地说。

    “好吧,最后猜一次,你是恋爱了?”蔺无双用笔记本敲着侧颈,问道。

    剑子翻书的手一滞,“你最后一次猜的是我有没有沉迷学习,显然不是。机会用完了,记得请我吃饭。”说完放下书,说着“我去看看恒温箱”,便冲向隔壁。

    蔺无双又慢悠悠踱到苍旁边,苍正挑着青蛙另一只大腿骨的骨髓。

    “看来真的是恋爱了……”蔺无双一脸担忧,“我不记得他跟哪个姑娘走得近啊。院里那帮追在他后面的小姑娘要伤心了。”

    苍随口接着话,“说不定就是院里哪个姑娘啊。”

    蔺无双笑道,“那这姑娘压力可不小。”突然,他被自己的灵光一闪吓一跳,“难道……是剑子仙姬?”

    苍的手一抖,面无表情望向蔺无双,“你也魔怔了。”

     

    (2)

    剑子靠着恒温箱,盯着手机发愣。七个未接来电,除了一个贷款广告,剩下的全是【浮夸无双】。他有些愤愤地埋怨自己为什么不把对方拉黑了,转而又安慰自己,拉黑的后果比不接更麻烦。

    正想着,手机再一次震起来,剑子心肝儿一颤,不小心按下了接听。他认命地将手机凑到耳边,还没来得及打招呼,就听见一声略带疲惫的,“你终于接了 。”

    剑子的“我在忙你等一下”就再说不出口。

    “嗯。”他说。

    “在忙?”龙宿那边传来电锯刺耳的声音,“你等等。”龙宿说完,剑子听见他的走动声,然后耳边清净了。

    或许是太安静,剑子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刺耳了。

    “啊……刚刚在跟老板汇报。”他暗自做了个深呼吸,说道,“你也在忙?”

    “嗯,过两天有个展,我来看画框做的如何了。”龙宿说,“打电话过来想问问,元旦是否有空。”

    “应该没有。”剑子迅速答道,“道长请我们去他家跨年,我答应了。”

     “元旦当天如何?”龙宿又问。

    “应该也没有。大家都回去过节了,实验室没人,我得守着。”剑子说。

    那边安静下来,剑子犹豫着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就挂电话。

    “剑子。”龙宿突然叫了他的名字,剑子没来由有点慌。结果那边只传来短促的笑声,“那我提前祝你新年快乐。不出意外,应该是第一了。”

    这次轮到剑子沉默了。他点着头,突然想到对方看不见,说道,“那是那是,毕竟是搞艺术的,拜年也很别致。”

    听见微波炉叮了一声,他拿出牛奶,“那你先忙,我还有些事,挂了。”

    “嗯。”

    说是这样说,两个人都没有挂的意思。剑子叹着气,“你不挂?”

    “你先。”

    “你们富贵人家的毛病真难伺候。”剑子只当那是有钱人的教养。

    也不再多说,挂了电话,将手机装进兜里,回到旁边实验室,看见蔺无双和苍齐刷刷望着他,剑子挠挠头,“道长,你上次问我跨年的事儿,我觉得你提议挺好的,去你家呗。”

    蔺无双和苍对视一眼,问,“怎么改主意了?”。

    “你俩都要回家,我一个人没地儿去,跨年多寂寞啊。”剑子喝着牛奶,大喇喇说着。

    “行啊。”蔺无双又扭过头跟苍说,“那你也别回去了,一起去我家好了。”

    “嗯。”

     

    (3)

    年底好像过得比平时快,剑子总觉着自己只看了几篇paper,做了几个PPT,周围的人就嚷嚷着去哪儿跨年了。

    六点多关了实验室,三人坐着苍的破甲壳虫,顺着车流一路堵到蔺无双家里。

    剑子感慨着自己之前在电视里看见的官宦人家的装修都是骗人的。蔺无双家里既没有金灿灿的天花板,也没有直径五米的大吊灯,硬要说的话,有点像傲笑老师家的风格。

    “你家……还挺朴素。”剑子张望了一下,对蔺无双说。

    蔺无双给他们倒了两杯水,说,“还行吧,抓得紧,我爹也低调。”

    苍却侧过身,在剑子耳边低声说道,“你正前方那个花瓶,当初拍卖的时候,喊到了六十多万。”剑子喝着水,怀疑自己手里拿的杯子都是六万。

    他指着餐厅的一副油画,问蔺无双,“这就是疏楼龙宿的画?”蔺无双扭头瞟一眼,“嗯。我知道他的画不错,但我欣赏不来,太花哨了。我房间那个还好点。”剑子笑笑,“倒是像他的风格,又闪又华丽。像巴洛克。”

    “你懂巴洛克?”蔺无双有些诧异,他很少听见剑子谈这些。剑子摇摇头,“不懂,以前听朋友谈起过。他懂。”

    苍不动声色看了眼剑子,问蔺无双,“什么时候开饭?要等你父母吗?”

    “今天就咱们仨,他们都有应酬。”蔺无双笑道,“想吃什么就告诉阿姨,她手艺特别好。”

    剑子心里突然觉得自己来对了,“道长,你眼睛老是红红的,是不是经常自己躲着哭啊?”说完,剑子起身,象征性搂了搂他,“没关系,你寂寞的时候就打给我,我陪吃陪喝陪闲聊。”

    蔺无双反手就将剑子掀翻在沙发上。

    阿姨做完饭就先离开了,偌大的房子只剩三个人,苍云淡风轻地看着另两人一杯又一杯喝着酒,他知道蔺无双酒量不错,所以只看着剑子,却也不劝着,时不时往他碗里夹些菜,“多吃一些。”

    剑子不知道喝了多少,只觉得几杯酒下肚,转啊转的,全转到头上来了,头也晕,眼也胀。余光瞟到蔺无双红着眼眶,半伏在餐桌上就觉得好笑,“道长,你这不行,才多少啊就倒下了。”

    蔺无双也不气,摇摇头,“我倒是想醉,越喝越清醒,有些累了。”

    剑子更想笑了,“谁不累呢,但是比起没钱的累,我更想体会体会有钱人的累。”

    蔺无双半起身,隔着桌子拍了拍剑子的肩,又坐回去,“我就喜欢你这样的,说话不累。交流着畅快。”

    剑子发现趴在桌面上确实轻松一些,于是找了个安稳的姿势,半开玩笑,“那你别追练峨眉了,咱们三个人过挺好的。”

    苍在一旁喝着茶,没接话。

    蔺无双把头埋在臂弯里,苦笑一声,“我也想啊。但这种事,我做不了主,我脑子不听我的。”

    半晌,蔺无双又撑起头,隔着火锅的热气对剑子说,“剑子,你说,怎样才能走出失恋的阴影啊?”

    剑子目光迷离,不知道该望向何处。他也苦笑着,“我哪儿知道,我TM自己都还没走出阴影……”他的低语混在火锅咕噜咕噜的声音里,苍白又无力。

    蔺无双没听清,剑子旁边的苍转过头,看着剑子,突然放下茶杯,将剑子一只胳膊架到自己肩上,“你喝多了,去躺会儿吧。”又问蔺无双,“有客房吗?”

    蔺无双指了指二楼尽头的那间,“客房的床还没准备,去我床上躺吧。”

    剑子盯着苍,一言未发。

    苍架着剑子上了楼,将他扔上床,“我下去弄杯水,你要觉得不舒服就喊一声。”说完转身离开。

    剑子躺在黑暗里,静静听着自己的心跳,一些细小杂乱的事情在寂静里蜂拥而至。他不喜欢,于是起身打开灯,瞳孔剧烈收缩,他晃了晃神。

    半分钟后,他的眼睛终于能渐渐适应这个亮度。想着重新回床上躺躺,刚抬脚,却看见床头那副一米见宽的画,就再迈不动脚。

    那是一副山水画,大片留白,只有一棵树上的红叶是黑白以外的色彩。明明只是点缀,剑子却觉得满眼都是绝望寂寥的红。他怔怔看着画,反应过来时,发现自己眼角微润。

    躺到床上,心中的震荡依旧没有平静,似乎一闭眼都能看见血色,血色里他又看见了自己。

    他长吐一口气,算是知道了楚君仪为什么看着龙宿的画能哭了。

    苍敲了敲门,他赶紧揉了揉眼,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
    苍端着水进来,“我还以为你要睡一觉,就没开灯。”剑子接过水,“是要睡的。”苍看着剑子眼里的红血丝,有些犹豫地问着,“还好吗?”

    剑子点点头。苍还想问什么,但张张口,还是没问。接过杯子,关了灯准备离开。

    剑子的声音闷声闷气地砸在枕头里,“苍。”

    苍驻足,回过头。月光透过窗户铺在床上,照着剑子的背,却将他的脸藏在阴影里。

    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剑子的声音冷静得不像喝过酒。

    “知道什么?”苍看不清剑子的脸,有些不安。

    “关于我。”

    苍静静望着剑子,剑子没有追问,也只是静静等着苍开口。良久,苍轻叹一声,那声却重重砸在了剑子心坎。

    “我本科,在B工大。入学是哲学系。”苍说。

    剑子只觉得仿佛平地一声雷,炸得脑仁发麻。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,“那……你认识……认识……”那名字却总说不出口。

    “一页书吗?我认识,他之前是我学长。”苍说。

    剑子说不出话,也不想说话。

    苍的眼睛终于适应了黑暗,他看着剑子,觉得他紧闭的嘴角似乎有些颤抖。“至于你想问的人,我不熟。但,他很好。”

    剑子重新倒回床里,眼睛闭了又睁开,不知道是对苍说话,还是自言自语,“他那种人,又能好到哪儿去……”

    “抱歉,之前没跟你讲过。”苍确确实实感到愧疚,倒不是有意隐瞒,只是始终没觉得有说的必要,现在看来,自己猜错了。

    “没关系。”剑子依然盯着天花板,声音有些沙哑,“没关系,我喝多了,头晕。你帮我带上门就好,我睡一觉就下来。”

    苍犹豫片刻,点点头,转身带上了门。

     

    (4)

    剑子醒来时,已经快到中午了。新年第一天能赖床,是个好兆头。

    他用力晃晃脑袋,决定把昨晚的事情都像一场梦一样扔掉。新的一年要有新的心情才好。于是他伸了懒腰下楼,发现另两人已经在客厅下棋了。他有些不好意思,“抱歉,睡过了。”

    说着坐在蔺无双旁边给自己倒了杯水,“你昨晚睡哪儿的啊?”

    蔺无双指指苍,“跟他在客房里睡的。”

    剑子一口水差点喷出来,“你们家这么穷的吗?”蔺无双点点头,“是啊,鸠占鹊巢,鹊只能跟燕挤挤了。”

    苍吃掉过了河的小卒子,“将军。鹊输了。”

    蔺无双将手里几个棋子一扔,“不来了不来了,下不赢。走吧,回学校,我请吃中饭。”

    三个人里只有苍不是宿醉,又开着他的甲壳虫,颠颠回了学校。

    吃完东西,阳光正好,懒洋洋洒在人身上,让人没有工作的欲望。“打球去吧。”蔺无双瞅着空旷的篮球场,问道。

    “实验室怎么办?”剑子手也痒痒,但还算有良心。

    “划拳吧。”苍说。

    三人对望一眼,“石头剪刀布。”

    蔺无双望着自己的剪刀手和另两人的拳头,沉默了两三秒,“三局两胜吧。”

    又划了几局。

    苍看着自己展开的手,又看看另两人胜利的剪刀手,沉默了一两秒,“五局三胜吧。”

    两人转身就走,剑子去器材室借了个篮球,蔺无双脱了外套开始热身。苍看了一会儿,默默朝实验室走去。

    简单活动了片刻,身上开始发热了,蔺无双给剑子一个长投,“剑子,你最近精神压力大吗?”

    剑子接过球,绕过蔺无双,三两步上了个篮,“还好啊。我看着状态不好吗?”

    “嗯。”蔺无双抢到篮板,却没继续。将篮球夹在胳膊下,剑子跟着停下来。“剑子,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很喜欢跟你做朋友。”

    剑子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真挚,只好点点头。

    蔺无双笑着,“虽然你老坑我,还一肚子坏水,经常叭叭讲个不停,听着听着就被你绕进去了。”

    剑子笑得和蔼可亲,“你夸人直接“但是”行么,我不适合先抑后扬。”

    蔺无双将球传给剑子,“但是。你对每个人都很真挚。不会因为他的家庭背景或者社会资源而区别对待。对人的态度都取决于性格是否相投。所以我很高兴能跟你做朋友,我猜苍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
    剑子拍拍球,抬起眼笑着说,“那还真是承蒙二位瞧得上了。但你约我球,不会是为了夸我的吧?”

    蔺无双点点头,“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,只觉得这样的剑子不像是我认识的剑子仙迹。你不想说也没关系。我也不是为了夸你,只是想告诉你,我喜欢你的幽默,也欣赏你的坦荡。所以……”

    蔺无双深吸一口气, “不要逃避,剑子。这一点都不像你。”

    剑子收手,将篮球撑在手上。蔺无双与他对面而立,语气轻柔,目光坚定。

    剑子望着蔺无双那双总像是要哭的眼睛,问道,“苍跟你说什么了吗?”

    蔺无双摇摇头,“他什么都没说,我自己猜的。但我一向猜得准。”说完他又笑了,“要是苍的话,才不会说这些,他大概会说,打一顿就好了。”

    剑子也笑了,将球传回去,“还来吗?”

    蔺无双看了眼时间,点点头,“来吧,按他的速度,半小时后所有的事情都能弄完。”

     

    (5)

    身上轻微出了些汗,也不打紧,就直接回了实验室。苍果然做完了,只剩最后一些收尾工作,剑子知趣地洗完手接过任务。

    等到今天的任务结束,又做完明天的准备,已经快9点了,蔺无双早早去找老板,苍和剑子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回走。边走边商量着第二天的进程,走到楼下,苍却突然打住话头,朝前努努嘴,“有人。”

    剑子顺着望过去,这些天一直不愿见到的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路灯下。看见回来的两人,龙宿朝他们点头致意。

    剑子脚下像是有千斤重,让他一步都走不了。心里却又像憋了几年的话,一时突然想扯着人讲上几天几夜。

    苍在两人间来回看了看,拍拍剑子的肩,“我先上去了。带钥匙了吧?”

    剑子点点头。

    苍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,龙宿看剑子没有过来的意思,便从路灯下走过去。剑子看见他面色发白,嘴唇发紫,“等很久了吗?”他问。

    “嗯。手机没电,原本要打给你的。”剑子觉得龙宿说话时出的气都是凉的。

    剑子不知道说什么,又不想陷入沉默,只好找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,于是他问,“没开车来?车里暖和一些吧?”

    龙宿“嗯”一声,“下午喝了些酒,车便放家中了。”

    “怎么不去你姐家坐坐?”他又问。

    “出国,未归。”龙宿答得简单。

    剑子下意识抬头看了眼三楼,果然灯黑着,“那天吃饭倒是没听她说起要出国。”他说。

    龙宿接过话,“这么说,你前天中午所谓有事,是要在姐姐家吃饭?”

    剑子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。只好盯着龙宿西装上的纽扣。

    龙宿看着默不作声的剑子,深吸一口气,不知道是紧张,还是冻的,声音有些飘忽,“剑子,你在躲我吗?”

    剑子心头一颤,终于将视线移到龙宿脸上。对方认真的表情却让自己不知为何松了口气。

    “嗯。”

    龙宿眼睛半眯,“为何?”

    “有些事情,我要想明白。”剑子说。

    “是我的做法,使你困扰了?”龙宿问。

    剑子点点头,随即又解释道,“但你别误会,是我自己没想清楚。”

    龙宿看着剑子,不知道在他平静的表情下究竟在想什么,他也不想猜,于是他问,“难道你不认为,解铃换需系铃人吗?”

    剑子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
    龙宿有点生气,却莫名不想发作。开口的时候,生硬的语气透着他的不满与失望,“我只能等吗?我讨厌被动。”

    剑子抬头发现四楼的窗户上出现了苍若隐若现的身影,他突然想起很久之前,被风吹得七荤八素的自己,问苍看什么好戏。

    原来他那时候就看出来了。自己身处其中,却是最后才明白的。

    他望向龙宿,问,“那你想做什么?”

    龙宿的脸在路灯下昏暗不清,剑子只能看见他肩上的亮片反射着微弱的光。

    龙宿抬起手,指尖拂过剑子的鬓角,剑子觉得他的手指冰凉。他的手从将剑子肩头顺下,滑过剑子的小指尖,最终却什么都没抓住。

    “想请你,吃饭看电影。”

    剑子想起很久前,也有人想请他吃饭看电影,但那人说的是,我听说今天有场电影不错,想你陪我去看看。

    龙宿果然不会邀请人。

    他却偏偏拒绝不了。

    于是他说,“好。”

     

    剑子仙迹龙剑霹雳疏楼龙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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