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做咸鱼,从我做起

请监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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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【龙剑】痴情司(2)——“你失恋后一般做什么?”

    -我日更了,昨天的我绝对没想到。

    -然而喋血键盘,我要惜命,下一章过两天再更。

    -因为是现实向,所以发展很——慢——。

    -其实是因为自己喜欢看两个人磨磨唧唧不戳破的傲娇样。

    -没数字数,依然很长。

    【1】

    【3】

    ——————正文——————

    (1)

    剑子收到冰楼让他周末去吃晚饭的短信时,正盯着手里的试管发呆。

    就在一秒前,他当着苍的面将试管中的清液倒进了废液池。苍那声“住手”还在喉头,就眼睁睁看着一周的实验成果毁于一旦。他沉默片刻,将实验说明上的“取上层清液”五个字用四种颜色的笔圈了又圈,再推给剑子看。剑子拿试管的手有些颤抖。

    苍叹了口气,翻开实验报告册,想着是查一个实验结果写上去还是老老实实写上“实验失败”再重新开始。

    其实剑子对结果倒是无所谓,这个实验主要是苍在负责,他跟蔺无双一般就来打打下手。现在他心惊胆战地看着苍,总觉得他下一秒就会拿出电吉他把自己打个半死。

    结果苍还是跟平时一样,脸上一派云淡风轻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    看着局促不安的剑子,苍无奈耸了耸肩,“迁怒你也无济于事啊,你又不是故意的。重新来一遍就好。”要不是跟苍同居小半年,差不多了解了他的为人,剑子一定觉得说这句话的人很虚伪。

    但现在说这话的是苍,剑子暗暗松了口气。“下次实验我抗大头吧。”他想出卖劳动力表达歉意。

    “嗯。”苍在册子上划了两笔,又抬头问,“你刚刚怎么了?看了手机就倒了清液。”

    剑子又拿出手机,反复确认了几遍,皱着眉头说,“冰楼姐让我周末去吃饭……”

    “那不就是明天?”苍想了想,“那怎么了,又不是第一次去蹭饭。”

    “这次不一样。”剑子把手机递到苍面前,“她说她弟弟也来。”

    苍努力回忆了半天,想起了前段时间有过一面之缘的龙宿,眉毛不禁挑了挑。

    “奇了怪了,难道他没跟他姐姐说不想跟我做朋友?”剑子思忖着,“还是我没跟他说清楚?”他又看着苍,“难道我那天的态度看起来很友善吗?”

    苍想起了夕阳余晖下龙宿的眼神,头皮有点麻。他本想劝剑子找个理由别去了,怕是一场鸿门宴。余光瞟到废液池里死不瞑目的实验结果,话到嘴边就变成了,“去呗,说不定他姐姐觉得对你有愧,或者还想让你俩接触一下。”

    剑子打了个激灵,“要是后者可折煞我了。”他眼珠一转,笑着坐到苍旁边,“你陪我去吧。”

    “不”,苍拒绝的很干脆,“我一跟人不熟,二还有乐队排练,你自己去。”

    “唉……”剑子长叹一声,又想起来,“那实验怎么办。”

    两人无言对视片刻,心有灵犀地装作没有提起这件事。

    离开实验室前,剑子在蔺无双的操作台放了张纸条,并忍痛割爱,将新买的酸奶一并奉上。

    “尊敬的蔺道长,我们的实验失败了。苍跟我坚信,只有道长您这种学贯中西的人才能扶大厦于将倾,挽狂澜于既倒。一切都仰仗您的回春妙手了。无用之剑子仙迹亲笔”

     

    (2)

    苍出门前给剑子千叮咛万嘱咐,不要喝酒。“你的酒品,怕疏楼龙宿把你卖了你还嫌买家给的钱太多。”

    剑子呵呵一笑,在苍面前摔上了门。

    纠结着是买点水果还是拿一提酸奶。手机震了一下,是苍的微信:带酸奶,水果太贵的你买不起,便宜的人瞧不上。

    剑子呵呵一笑,拉黑了对方。

    换好衣服出门,在超市里溜达了半天,看了眼水果区的标价,气呼呼地拿了一提酸奶。

    到冰楼家的一路上,他都在排演到底应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对姐弟,更让他纠结的是,到底龙宿给他姐姐说了什么,万一他姐姐兴师问罪怎么办?

    但是一直纠结就不是剑子仙迹了,站在冰楼家门口,他已经做好了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准备,不管遇到什么事,微笑就好。默念三声伸手不打笑脸人,他提起嘴角,准备敲门,门却突然打开,钻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,一看见剑子眼睛就放光,“剑子哥哥你终于来啦!”说完,抓住他的手就将他带进屋,“妈妈!剑子哥哥到了!”

    冰楼从厨房探出头,笑着说,“来的还挺早,先坐,龙宿还没到呢”,说着接过酸奶,“你说你,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。”

    被冰楼不同以往的热情弄得摸不着头脑,剑子的笑脸僵在脸上。

    什么情况?临终关怀?

    “冰楼姐,龙宿跟你讲……”剑子的话还没说完,冰楼一拍手,“哎呀,不跟你讲了,龙宿点的红烧鲫鱼还在锅里,你坐,坐,坐。”接着就风风火火冲向厨房。留下一脸懵逼的剑子。

    剑子招招手,让正在扒开酸奶盒的小宝过来,问他,“小宝,阿姨呢?”

    剑子说的阿姨是冰楼家的保姆,冰楼偶尔自己下厨,大多数情况都是阿姨的手艺。

    小宝吸着酸奶,含糊地说道,“今天舅舅要来,每次舅舅来妈妈都亲自下厨,舅舅最喜欢妈妈做的红烧鲫鱼。”说完咂咂嘴,“我也喜欢。阿姨待会儿来洗碗。”

    完了完了,这是个弟控啊……剑子心里台风呼啸而过。这万一龙宿说了什么不好的,岂不是小命不保……

    正当此时,门铃响了,吓得剑子体内一阵电流直冲天灵盖。

    小宝兴冲冲跑去开门,门后露出龙宿得体的笑脸。小宝规规矩矩喊了声,“舅舅”。冰楼端着冒着热气的鲤鱼从厨房出来,看到龙宿后脸上的笑容甜腻得剑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“来啦,坐一会,还有两个菜就好。”

    龙宿跨进门,伸手轻轻抱了一下姐姐又放开,“何必如此铺张,多了毕竟浪费。”

    冰楼拍拍他的手,“不隆重点怎么配得上好不容易来一趟的弟弟。”说完对小宝说,“20分钟后开饭,你作业做完了吗?”小宝赶紧钻进书房,关门前朝剑子扔了个烂番茄笑。剑子偷偷挥了挥手。

   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龙宿这才面朝剑子,伸出手,“剑子先生,好久不见。”剑子按捺住质问的冲动,简单握了个手,“也没多久。”

    两人一左一右坐在客厅两边的沙发上,龙宿挑了个新闻节目有一搭没一搭看着。剑子的注意力完全不能集中。

    到底什么情况,我应该装作跟他关系很好吗?

    “剑子先生跟小宝关系很好的样子。”龙宿打断了剑子的妄想,笑意盈盈地望过来。

    这是什么,拉家常?我要怎么答?他是吃醋了吗?也对你看小宝面对他规规矩矩的样子肯定跟舅舅不亲……

    “嗯……还行吧。”想了一部小说,答了一个表情符号。剑子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怂,“可能我看起来比较友善。”

    “哦~”龙宿意味深长地一声,剑子太阳穴突突的跳。他有些气,更是不爽,“龙宿……你跟你姐说了吗?”

    “说什么?”

    “就是不想跟我做朋友。嗯……说我挺无趣的。”剑子克制着自己的火气,压低了声音问。

    龙宿偏过头看了眼厨房,又转过来看着剑子,“我说了。”

    剑子心中没有放松,反而有些紧张,“那……然后呢?”

    龙宿笑意更深,盯得剑子直发毛,“对你印象很不错。”

    剑子这才有些松了口气,看来自己在冰楼面前的形象还没垮掉,还能安安心心蹭个饭。

    “吃饭了。”冰楼在餐厅传唤众人。剑子笑眯眯冲上去,“我来帮忙盛饭。”说着跟着冰楼进了厨房,面色沉痛眼神哀切,望着冰楼。

    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冰楼对这突如其来矫情的剑子有些发怵。

    “冰楼姐,我尽力了,我也挺想让龙宿走出失恋阴影的……你看他长得又好,人又不错……唉……就是我能力不够……”

    “说什么呢?”冰楼哈哈一笑,一掌拍在剑子肩头,剑子一个趔趄。“龙宿对你印象很不错啊。”

    剑子脑子一炸,反应慢了不止一拍,“啊……?”

    冰楼把盛好的饭递给剑子,“龙宿说了,你很有意思,听你讲话心情好了不少。这顿饭还是他提起的呢。”

    剑子愣愣接过碗,被冰楼推出厨房,望着撑着下巴扬眉微笑的龙宿,恍然。

    靠,被耍了。

     

    (3)

    吃饭期间,剑子克制住说话的欲望,怕自己一开口就要指着龙宿破口大骂。

    后果就是冰楼疑惑的问,“剑子,不舒服吗?今天怎么一句话不说?”

    剑子往嘴里塞了块鱼,垂着眼帘说,“菜太好吃了,没精力说话。”一句话夸得冰楼眼睛笑成了月亮,“唉,也怪我懒,你来吃过那么多次,我也就亲自下了两回厨。真不是我自满,阿姨做的饭还是没有我做得适合年轻人的口味……”

    剑子搭一耳听着,偶尔点头再“嗯嗯”表示赞同。只求赶紧结束这如坐针毡的晚宴,否则他觉得自己的脸能被对面的龙宿盯出洞。

    “哎呀,你看我,今天这么好的日子居然忘了拿酒!”冰楼一拍脑袋,起身到展示柜拿了一瓶好酒。

    剑子费力的咽下口中的食物,想起了苍临走前的嘱咐,摆摆手,“抱歉,我喝不了,你们姐弟喝吧,我陪小宝喝酸奶。”

    冰楼将三个酒杯往桌上一掷,“剑子你可得给我这个面子,我这酒可不是一般的时候能拿出来的。再说,什么喝不了,你上次来明明喝了酒的。”

    剑子瞟了眼龙宿,嘿嘿一笑,“冰楼姐,我感冒了,中午刚吃了药,医生说不能喝酒的。”说完咳嗽了两声。

    “啊?感冒?什么时候感冒的?”冰楼关切地问。

    “就……前两天……咳咳。”

    龙宿望了眼剑子,笑着接过酒杯,“姐,别强人所难,我看剑子先生病的不轻,我陪你可好?”冰楼遗憾地叹了声,“那也只有这样了。”说完,又像想起了什么,在龙宿手背一拍,“还叫剑子先生,哪有这么叫朋友的。多生分。”

    剑子一听,赶紧摆摆手,“没事儿没事儿,他爱怎么叫怎么……”

    “那……”龙宿提高音量,拉出长长的一声,截断了剑子的话,“我就逾矩,称一声剑子了。”

    剑子笑得像一条失去了理想的咸鱼。

    “好的。”

    “我觉得剑子最好听。”一直默默扒饭的小宝突然插话,抬起头对剑子说,“我长大了也叫你剑子。”

    “可以。”剑子依然笑着说。

    晚饭的氛围顿时融洽万分。

     

    (4)

    吃完饭,剑子帮着简单收拾了一下,准备告辞。打电话给阿姨的冰楼捂着话筒对龙宿说,“你不是要走走吗?”龙宿点头起身。

    剑子也拿起外套,“那我也就……”

    冰楼指指龙宿,对剑子说,“你们一起散散步吧。”

    剑子觉得今天已经把今年分的微笑都用光了,正准备义正言辞拒绝,冰楼拉过他低声说,“剑子啊,帮姐姐这次忙,龙宿这几天情绪明显好多了。等他彻底好了我绝不再麻烦你。到时候姐姐给你介绍一个特别特别好的女朋友,怎么样。”

    不怎么样。非常不怎么样。

    “姐,我刚好有事要跟剑子商讨,交给我吧。”龙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剑子一个激灵。

    冰楼倒是满意的很,拍拍剑子的肩,扔给他一个“把弟弟交给你我放心”的眼神。

    冷静,克制,深呼吸,深呼吸。

    剑子从来不是给自己找不愉快的人,深知既来之则安之的道理,暗暗做了两次深呼吸,他想开了。至少不在这个屋里摆脸色。

    他笑着穿上外套,“好啊,去哪儿走?”

    龙宿对剑子前后态度的转变很是感兴趣,“街心公园吧,近,人少。”

    说完两人出了门。

    刚一出门,剑子脸色垮了下来,“龙宿先生,几个意思?”

    龙宿倒是不以为意,“怎么如此见外?”

    剑子短呵一声,“还用我明说?耍我很有意思?”

    “嗯。”

    剑子驻足,一脸阴翳望向龙宿,龙宿也只好停下来。“抱歉,我觉得没意思。”剑子说,“你要是只想看我笑话,我最多只奉陪到这里。”

    龙宿笑得一脸无奈,“天地为证,我没有看你笑话的意思。”

    “那你为什么骗我?”

    “我何时骗过你?”

    剑子一听,气得即将七窍生烟,“你说你跟你姐姐讲过了。而且还告诉我她觉得我不错。”

    “请你再仔细回想一下我讲过的话”,龙宿耐心得像是幼儿园老师,“我的原话是,我说了,对你印象很不错。”

    剑子张着嘴,半天憋不出一句话。憋屈,太憋屈了。他憋得脑也糊涂,脸也通红。

    龙宿看他这般惨状,轻笑一声,“街心公园,还去吗?”

    “如果你真的有话要跟我说的话……。”剑子闷闷地说。

     

    (5)

    街心公园晚上人少,没有跳广场舞的团队,也没有约会的小情侣,大多数都是附近的居民遛遛狗。九点过后基本就没人了。公园右侧的篮球场有几处路灯都坏了,半个场子都埋在黑暗里。

    剑子和龙宿就慢慢溜达着, 一路无言,剑子觉得自己要疯了。有什么比大晚上两个大男人到处溜达更诡异的事情吗?

    有,溜达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,任由诡异的气氛弥漫。

    剑子时不时瞟一眼龙宿,对方似乎并没有不适。

    不愧是搞艺术的,定力就是非同一般。剑子想着。但他也不好说什么,只好长叹一声,又短叹一句。走到篮球场旁边,有公共运动器械,剑子终于放弃了幼稚的“看谁先说话”游戏,停下来捶着小腿,“我说,咱们这么走下去,明年就能参评重走长征路积极分子了。”

    龙宿也停下来,靠着双杠的侧柱。

    “你到底想说什么啊?”剑子看着他半隐半现的侧脸,心里像有只小猫挠了两下。他移开目光,看见了篮球场。

    “你失恋之后,一般都做什么?”龙宿问着,掏出了烟和打火机。

    剑子目光一滞,心脏像被突然抓紧,又突然松开。

    好一会儿,他的眼光又恢复成以前懒散的样子。龙宿点燃了烟。剑子在他递过烟之前,走到篮球场被灯光照亮的半场,稍微热了个身。打起了空气篮球。

    “这么说,你还真挺难受的呗。”剑子说,“听你姐说也有小半年了吧。”

    “算是吧。”龙宿隐在黑暗里,剑子只看见小小的烟头在微弱的闪烁。

    “没看出来,还是个痴情种。”剑子笑道。龙宿没有接话。

    “转移注意力咯。”剑子跳起来投了个篮,落地后啪啪鼓掌,“真是个好球。”身上出了些汗,他脱掉外套扔给烟头的方向,“帮我拿一下。”龙宿没来得及反应,晚了一秒,衣服掉在地上。

    剑子继续“运球”,“帮我把灰拍干净。”他听见两声拍打,又笑着说,“你们富家子弟不是应该有很多娱乐活动么?至于找我这种连海天盛筵都只是听说的人打听?”

    我朋友不算多。剑子笃定他会说这句话。

    “嗯,飞叶子算么。”那边传来闷闷的声音。

    剑子一个趔趄,差点摔一跤。他望过去,依然看不清人影。他跑过去,龙宿叼着烟,看见跑过来的剑子,眨了眨眼。

    剑子看了他两秒,“我捡个球。”说完又跑回去。

    “那现在还飞么?”他问。

    “嗯。”

    剑子听见自己心里传来一声叹息。

    “不过自知不对,姐姐也帮了我很多。比起以前,算是戒了。”

    剑子又投了一个三分,喘着气,抬头望向路灯,旁边有只飞蛾,一直往路灯上撞。

    “结束了?”龙宿问。

    剑子平复着气息,用手背擦了汗,对阴影中的龙宿说,“要不要跟我打篮球?”

    对方沉默片刻,从阴影中走进篮球场,“我大学可是校队的。”他脸上的笑不知是自信还是挑衅,剑子也将同样的笑容回敬过去,“哈哈,真巧,我也是。”

    没有球,只是简单的攻防,两人也乐此不疲,半小时后两人的外套都搭在了一旁的漫步机上。

    龙宿擦着汗看了一眼腕表,“10点半了,回去吧。”

    剑子连站都站不直,撑着膝盖大喘气,“也好。我靠,你丫真不是东西,打手、撞人,还走步,居然还有脸说自己是校队的。”

    龙宿把外套扔给剑子,“我大学是橄榄球队的。”

    剑子剧烈咳嗽了两声,眼神像两把刀直直飞向对面,“你真该庆幸我们禁枪。”

    走在回去的路上,剑子身上的汗被冷风一吹,冷得直打颤。“冷?”龙宿问,剑子白了他一眼,“不,感动。”

    “这话又从何说起?”

    “我为了安慰失恋的人简直牺牲大发了,连天地都为之动容。感动到浑身战栗。”

    龙宿哈哈一笑,剑子吓一跳,他还真没见过走霸道总裁人设的龙宿这么笑过。

    走到剑子楼下,龙宿说,“记得洗个热水澡。”剑子点点头,其实他已经冻得脑子快糊涂了,稀里糊涂挥了挥手就扛着千斤重的脑袋上了楼。

    一进门,就看见苍趴在窗户上。甚觉有趣,不顾自己沉甸甸的脑袋凑过去,“看什么呢。”

    苍推开他,关上窗户,“看好戏。”

    说完,将剑子连推带搡弄进卫生间,“赶紧洗澡,感冒了没人帮我做实验,今天蔺道长都发飙了,打电话控诉我不是人。”

    洗完澡,剑子总算清醒了些。钻进卧室,也没开灯,睁着眼睛望向黑黢黢的天花板。苍敲了敲门,“进来。”剑子动也没动。

    苍进来,打开灯,“姜汤。”

    剑子抬头看见他手里捧着冒着热气的碗,差点跪下抱住他的腿痛哭流涕。

    喝完剑子一抹嘴,把碗递过去,重新倒在床上。

    苍出门前听见剑子问,“你知道失恋后要怎么走出阴影吗?”苍沉默着,剑子自己倒先笑了,“算了,问你这个没谈恋爱的还不如自己想。”

    苍关灯关门。

    “好日子来了吧……”

     


     

    龙剑霹雳布袋戏疏楼龙宿剑子仙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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