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做咸鱼,从我做起

请监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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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【龙剑】痴情司(1)——“跟你姐姐说没瞧上我呗”

    -洗澡的时候想到的梗,觉得很适合龙剑。突然兴奋.JPG

    -然而写起来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。实力让我冷静.GIF

    -现代背景,私设一堆,难免OOC

    -起名废,标题是听着《痴情司》打上去的,以后可能会改

    -没数字数,很长

    【2】

    ———————正文——————

    剑子望着眼前衣着考究、笑容得体、发型一丝不苟,连掏出烟之前都会问他:“抱歉,介意我抽根烟吗?”的人,暗暗叹了口气,果然不该答应见面的啊……

    回想起来,就因为跟一个毛头小子说了句话,如今就成了这幅场景,还真是够魔幻。

     (1)

    一切还得从今年7月,剑子刚来到A城说起。

    那会儿他收到A大研究生通知书没多久,辞掉了家乡B市的兼职,想早些过来适应一下A城的生活。

    一下火车,就被翻涌而至的热浪冲昏了头脑,差点提着行李转身回火车里。

    风尘仆仆辗转到A大,终于隔绝了大部分城市的焦虑,校园良好的绿化让人放松不少。赶上期末周,走在路上的大多行色匆匆,剑子显得格外悠闲。

    他之前就在网上联系好了租房,上次来的短短两天,他就已经对宿舍环境有了足够的认识,并不想继续认识三年。

    房子租在教师公寓里,据房东说之前是一名教授买下来了,后来教授出国定居,也不在意价格,低价出。自己就捡了便宜,买下来出租,刚好补上孩子上补习班的费用。

    房东一路上絮絮叨叨说着,剑子表面上笑得像当天的明晃晃的太阳,心里却不住吐槽该死的资本主义。

    他提着箱子哼哧哼哧爬上四楼,感慨着旧公寓没有电梯惨绝人寰。

    在门口站定,房东还没打开门,就听见里面传来宛如电锯的声音。房东拿钥匙的手哆嗦了一下,强作镇定地说,“这就是我之前跟你讲的,有个搞音乐的,租了主卧。也就比你早两三个月吧。”剑子了然的点点头,笑着说,“您倒是没说这音乐搞得这么……别致。”

    打开门“音乐声”刚好停止,大卧室的房门被拉开,一个套着紫色卫衣加牛仔裤的男生出来,看见门口的两人明显愣住了。

    房东指着剑子跟对方说:“来来来,苍啊,这就是我跟你讲的新房客,也是A大的学生,你们年轻人可以好好交流交流。”说完,转身给剑子钥匙,嘱咐道:“今天10号,你以后每个月10号把房租打给我就行,也不用签什么合同,水电费我定期来收。”拍拍剑子的肩,带上门就走了。

    剑子拿着钥匙,有点呆。

    那个叫做苍的少年这才回过神,他挠挠头,低声说:“抱歉,我忘了今天新房客会来,忘了收拾。”剑子扫视了一圈客厅,其实对于独居的男生来说,已经相当干净了,剑子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。

    他伸出手,“你好,我叫剑子仙迹,叫我剑子就行。”

    那人揉着眼睛,打了个哈欠,伸出手跟他轻握片刻,“苍。”

    “就一个字?”“嗯。”

    名字也很别致啊,剑子想。“你也是A大的?”他想起房东介绍时候说的那个“也”。

    “嗯,不过我是研究生。听说宿舍隔音不好,就自己出来住了。”苍给剑子倒了杯水,指了指剑子的行李箱,“你就那一个箱子吗?生活用品还要新买吧?”

    “啊对,没事儿我晚上去一趟超市就行。”剑子接过水喝了一口,“太好了我也是研究生。你哪个院的?”“生命科学。”

    剑子腾出一只手重重握住了苍的手,“哎呀,苍兄,我也是生命科学院,面试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你?”剑子笃定长得这么好看的人他是绝不可能没注意的。

    苍眨眨眼,“我推免。”

    剑子默默抽回了手。

    收拾了一下午总算是差不多了,差的一些洗漱用品小碗小盆去一趟校园超市就搞定了。剑子望着虽然有点小,但明亮整洁的卧室,还有卧室外的小阳台,觉得自己能在这个城市好好生活。

    至少周五前他一直这么认为。

    周五晚上他躺在床上,默默看了眼手机,楼下的孩子已经哭了半小时了。

    他想让苍弹吉他吓死哭嚎的小鬼,但更怕楼下的家长找上门。

    其实平心而论,苍的吉他耍的不错。早在四五月份就来到这边,跟几个人组了个乐队。上次是因为他们乐队里有人不小心把他的吉他弄坏了,不舍得扔,自己琢磨着修,刚好被剑子赶上了。

    这会儿剑子十分想把苍的吉他砸了,让他再修一次。

    楼下小孩儿不是第一次哭了。从他跟他母亲的争吵里剑子得知,这又是一个被逼着学钢琴的小可怜。每到周五,就意味着连续三天傍晚,从6点到9点,剑子要与间歇性的德彪西莫扎特和不间断的抽泣为伴。

    他宁愿听苍扫弦十个小时。


    (2)

    时间转眼就来到了开学,当他发现自己花了90%的时间在实验室时,也就没怎么烦恼噪音的事儿了。

    十一前夕是周六,配合放假上了一天课,苍早早定了回家的票翘了实验,这意味着自己要独自度过国庆。剑子有些郁闷,坑了实验室的同僚,让他帮忙记录一下实验结果,自己早早溜达回家。上到三楼看见门口蹲了个小不点,估计是考差了不敢回家吧,他想着。啃着苹果准备越过他上楼,刚上了三步台阶,又转回来,蹲下身轻轻的问:“请问……昨晚弹钢琴的是你吗?”

    小男孩闻言抬头,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就这样打进剑子心里,他差点没抓稳苹果。

    孩子点点头,眼里渐渐蒙上水雾,又赶紧垂下脑袋,瓮声瓮气地说:“我一点都不会弹钢琴……”剑子拍拍他的头,“不会啊,很好听。托你的福我昨晚睡了个好觉。”剑子心里祈求老天爷吃饭去了。

    小孩猛地抬头,眼里的水雾还没散去,却有了一丝精气神:“真……真的吗?可是我妈妈总说我弹得不对,老师也说我手型……”

    剑子赶紧打断了小孩的话,“嗯……我也不是专业的,我是觉得很好听。老师是为了你弹得更好听吧。”

    小孩站起来,抹抹眼,“真……真的好听吗?”

    剑子也跟着站起来,点头道:“嗯,好听啊。你今晚还会弹吗?”

    小孩头点得跟啄米一样。“那你就别哭了呗,弹这么好听为什么要哭?”对方的小脚在地上划来划去,剑子也不再言语,从袋子里掏出一个苹果递过去,“提前谢谢你的音乐了。”

    上楼的时候感慨着,一个苹果换耳朵的安稳,也算值了。

    晚上果然没有再哭了,虽然钢琴也不怎么样,好歹是能听。剑子关上电脑叹了口气,竟十分想念苍的电吉他。

    假期剑子在档案馆兼职,忙得也就把这事儿给忘了。

    假期结束前一天,他踏着月色上楼,感觉躺下他能随地睡着。到三楼却发现那孩子在楼梯口,看见剑子脸上就笑开了花。

    “在等我?”剑子笑道。

    “嗯!”孩子说着,递给剑子一颗糖。

    “这是……?”剑子看着灯下发亮的包装,有点想倒吸一口凉气,还是忍住了。

    “老师夸我了!说我有进步,就给我两颗糖,我给你留了一颗!”孩子兴冲冲的说。

    剑子鼻头一酸,这算什么老师啊,自己好歹给了个苹果,老师居然两颗糖就打发了?

    他把糖收进衣兜,将刚买的香蕉掰了一根递过去。“这叫礼尚往来。”

    正当他准备上楼,男孩后面的门突然开了,一张敷着面膜的脸突然出现,“小宝你再不进来今晚再练两小时!”

    剑子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小宝拉着兴冲冲朝女人说:“妈妈!他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大哥哥!”

    听到这话,女人将剑子上下扫视了几个来回,问:“A大的学生?”剑子低头才发现,工作服都忘了脱下来。无奈地点点头。小宝妈妈点点头,“谢谢啊,帮了我大忙,改天请你吃饭。”

    剑子深知这是客套话,也笑着回应:“没什么。楼上楼下的,有需要来叫一声就是。”

    她“嗯”了一声,将小宝扯进屋关上了门。

    剑子叹一口气,感慨着世态炎凉,回了家。

    第二天却被一阵沉重密集的敲门声惊醒,他一度以为地震了,抓起外套胡乱套上就往外冲,结果打开门,看见的是笑眯眯的小宝。他一个扑通乱跳的心恨不能置之死地而不能生。他挤出和善的微笑,问:“怎么了,小宝?”

    小宝张张嘴:“呃……那个……”

    剑子望着他窘迫的脸,想了想,帮他加上了自己的名字,“叫我剑子就好。”

    “剑子哥哥!我妈妈问你中午有空吗?想请你来我们家吃饭。”小宝眨着扑闪扑闪的眼睛,剑子心里不住地哀嚎,这样的眼神我要如何拒绝啊……

    他看看时间,罢了,反正苍要下午才回来,中午能解决也好,就点头应了下来。

    中午去小宝家前,剑子还特意翻箱倒柜,找出了一瓶自己一直舍不得喝的酒,肉疼。结果一进屋,就想找个地缝把酒藏进去。

    虽然不算精通,但剑子一眼就知道,展示柜上那些酒,最便宜的都能买自己的两三瓶。

    他的窘态被女主人看在眼里,她笑着接过剑子的酒,“这种酒我们家还没喝过呢,下次来客了试试。今天不巧我开了别的酒,要不你将就喝点?”语气温柔的仿佛跟昨晚的是两个人。

    剑子知道越是有钱的文化人,表面功夫越是滴水不漏,让大家都不难堪。他也就顺着她的话夸了两句。

    这顿饭吃得比剑子想象中愉快,女主人幽默风趣,菜品色香味俱全,要不是亲眼看到女主人下厨,剑子都怀疑是从外面端回来的。

    酒过半巡,女主人微醺,倒也比刚开始自然不少。她转着酒杯笑道:“你不知道,昨晚打开门看到你吓坏我了,我还敷着面膜呢,哪能这副样子待客。”

    剑子一口汤差点没咽下去。

    酒足饭饱,剑子帮忙收拾了一下就准备走了,到门口时,他想郑重的道谢:“霜旒玥珂……呃……小姐……啊,不是……”

    “冰楼姐就好。”她贴心地解围,“我弟就这么叫。”

    “还有弟弟吶?”剑子问,“只听小宝说他爸爸在国外,倒没听他提起还有个舅舅。”

    “今天要不是他忙,本来想介绍你们认识的。下次吧。”

    剑子点点头。这么好的夫人,想必弟弟也不赖。

    下午苍回来,剑子迫不及待分享了国庆的这段趣闻,却见苍紧皱眉头。

    “怎么了?”剑子问。

    “没什么,总觉得这名字在哪儿听过……”苍敲着太阳穴,片刻后败给了食欲。


    (3)

    从那之后,剑子隔三差五去小宝家里蹭蹭饭,作为交换,他成了小宝的不定时琴童,有时间就陪他练练琴,一段时间后他竟然能帮着翻谱子了。

    小宝进步神速,老师给的糖也越来越高级,剑子从中获益不少,但他始终没告诉小宝自己不爱吃糖。找了个玻璃罐攒起来,想着送给实验室老是被自己压榨的同僚。

    11月中旬,学校里各种活动多了起来,苍的乐队排练时间多了,回来的时间就少了些。剑子去小宝家蹭饭更频繁了。

    周日中午吃着饭,冰楼不经意地说了句,“剑子啊,你还没对象吧?”剑子随意答了句“没有啊”,突然反应过来,这不会是要给我介绍对象吧……

    只见冰楼立马笑眯眯盯着他,那这么说,你休息时间不用陪女朋友啦?

    “嗯……道理是这么个道理……其实我的休息时间也不算很多……”剑子小心翼翼答着,生怕她下一秒就让自己见对象。

    “唉,你可别多心,我啊,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
    “你说。”

    “就我那弟弟……他失恋了。你说失落一阵子也就够了,偏偏小半年了还没走出来。”冰楼表情突然哀切,剑子看得一愣,这就是传说中的变脸吧……

    “也给他介绍过对象,不是嫌人家长得不好,就是觉得对方素质不高。”

    富二代啊,万恶的富二代。剑子低头喝茶,腹诽着。

    “我想着,谈恋爱嘛,还是得讲缘分。”

    惨,这不是要给我介绍对象……介绍朋友,岂不是更难拒绝。

    “剑子你看,咱们相处这么久,我觉得你这人还挺有趣的,教育程度又高,是个文化人……”

    不不不,您别这么说,我在实验室是搬砖的,其实我就是个文盲。

    “我弟弟性格有些内向,也没什么朋友。而且我总觉得他那些朋友不是什么真心对他的。”

    您弟弟谁都瞧不上,怕是国家主席才能当朋友了。

    “你看,能不能跟我弟弟见个面,帮他走出阴影啊?”话毕,冰楼放下筷子,手撑着脸,一脸和善。

    剑子也放下茶杯,并不接话,一脸和善。

    见剑子没反应,冰楼也不气不恼,扭头对小宝说,“小宝啊,妈妈经常跟你说,要懂得回报,别人对你好,你也要对别人好对不对啊?”小宝埋头扒饭,间或“嗯”了一声。

    剑子嘴角抽搐了一下。“冰楼姐,我下周二下午四点之后有空。”

    冰楼轻轻击掌,“太好了,我弟弟刚好那时候有空。来,这是他的名片。”说完从衣兜里掏出金闪闪的名片递过去。

    剑子嘴角又抽了一下。金色的名片……

    一来二去,剑子心中曾建立起的“不赖的弟弟”的形象轰然倒塌。

    【疏楼龙宿】

    名片上只有简简单单一个名字和两个联系方式。

    “您弟弟就是那个开画展的画家?”剑子有些讶异。

    “我可不记得他什么时候这么有名了。”冰楼更加讶异。

    “我朋友玩儿乐队的,有时候会去一些画展表演开幕。他跟我说过一些。”剑子收好名片,决定回去跟苍炫耀一下。

    “嗨,他还年轻,也就没怎么管。等他玩儿够了,自然要让他回来的。”冰楼说。

    剑子表示理解,虽然他不是很清楚他们家究竟是做什么的,但买得起几百万钢琴的家总不会是普通小康。

    对这场即将来到的会面,剑子也没怎么放在心上。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,就算成了朋友,也不过朋友圈点点赞的关系,碍于吃了小宝家几顿米,还是得给人卖个面子。

    苍说,要是蔺道长知道你吃米给他吃糖,还觉得没能白吃那米肯定会哭的。

    剑子瘪瘪嘴,蔺道长要是放弃追练女神那种清心寡欲的,我保证带他吃香喝辣。

    苍说剑子是标准欠揍。


    (4)

    抱着这种无所谓的心态,他当天穿着休闲外套蹬着球鞋就去赴约了。

    却没想到对方西装革履等着他。那一刻他只想转头回家。疏楼龙宿却一眼看到了他,“剑子仙迹……先生?”他站起来伸出手,“姐姐发过你跟小宝的合照。”

    礼貌中带着高傲和疏离,剑子心中不免咯噔一声。

    来者不善。

    他礼貌性的回握了一下,“抱歉,来晚了。”

    没关系我也刚到。

    “没关系,我也刚到。”对方一字不差说出剑子想到的话,剑子差点笑出声。

    “喝什么?”

    “我都行,跟你一样吧。”剑子的紧张和好奇在握完手之后就不见了。反正双方都没想做朋友,那就自己怎么高兴怎么来呗。

    “额……疏楼龙宿先生?我能叫龙宿么?四个字好麻烦。”他靠着椅背,想了想改口道,“六个字更麻烦。所以你可以叫我剑子。”

    龙宿的背僵了僵,勉强扯出一个微笑,“好。”

    剑子发现他有好看的酒窝。还有一双好看的眼睛,这才意识到,小宝那双仿佛能吸住人魂魄的眼眸,遗传自舅舅来着。

    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。

    “抱歉”龙宿一声打断了剑子的神游,“我也没想到姐姐会用我的事麻烦你,其实我没什么。不过多认识个朋友也不错……”剑子看着龙宿顶着营业性微笑,噼里啪啦说着官方话,觉得自己背党章都比他有感情。

    “哥们儿,”他从宽大舒适的椅背中起来,小臂撑在桌上,面容和蔼可亲,“我知道你不想来。其实我也不是很想来安慰一个失恋的人。”

    龙宿打住话头,抬了抬眉毛。

    “老实说,我来是为了还你姐姐的人情。这样看来你也是碍着你姐的面子。那既然这样你不情我不愿的,咱喝完东西就走吧。我看您也挺忙,我虽然是穷学生,也不怎么闲。”

    龙宿盯着剑子,端坐的身姿慢慢向后靠去,十指相抵,脸上的笑意不似刚刚那般虚假,多了玩味和些许轻蔑。

    “既然剑子先生这么说了,我自然乐意接受。反正无事,我倒是有兴趣听听剑子先生怎么欠了姐姐的人情。就看剑子先生是否愿意赏脸了。”

    文绉绉,肉麻麻。剑子笑意越浓,心中白眼越是翻的花样百出。

    等咖啡上来,剑子声情并茂添油加醋地讲述了自己与小宝的相遇相知。龙宿倒也没打断,一直微笑着听,时不时点点头,或者笑一笑。

    剑子看着他的酒窝,突然很想拿手戳一戳。

    他忍住了,低头喝了口咖啡。

    咖啡喝完,故事也讲完了。望着窗外华灯初上,剑子意识到他来了这么久,一直在实验室和家里两点一线,还没去过护城河。

    他扭头对龙宿说,“我讲完了。你有想讲的吗?没有咱就撤吧。”

    龙宿又笑了,答非所问,“剑子先生平日里忙吗?”

    剑子真的很想让他好好说话,但是想想还是算了,素不相识的,管太多不好。“还好吧。”

    “那为何这么急着离开?”

    “我饿。”剑子回答的很直白。

    龙宿一愣,一边说着“抱歉”,一边起身,扣好外套纽扣,“不介意的话,今天让我略尽地主之谊如何?”

    剑子也起身,摆摆手,“不用不用,我约了朋友,不劳烦你了。何况你已经请我喝了咖啡,吃饭就算了。”

    他们并肩往外走,剑子闻到了龙宿身上淡淡的香味,几分熟悉,几分恍惚“阿玛尼……”他脱口而出。

    龙宿偏过头,眼里半是好奇半是惊喜,“剑子先生对香水也有研究?”

    剑子有些晃神,随即摇着头,“那能呢,只是对这个牌子的味道略有了解而已。”说完径直往外走去,龙宿凤眼微阖。

    走到门外,11月底的天气已经转凉了,剑子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
    “我开了车,送你吧。”龙宿随后出来,说道。

    剑子吸吸鼻子,“不用啊,我跟朋友说好在这附近碰面的。”刚说完,就看到街对面拐角处拿着手机四下张望的苍,他赶紧发了条消息,对方望过来时,他用力挥了挥手。看见苍简直是今天最令人开心的事。

    龙宿望着笑得一脸幸福的剑子,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不爽。

    剑子转过身,拍拍龙宿的肩,“龙宿啊,你看,你也说你失恋了没啥,咱就没必要走那套吃饭唱歌看电影的失恋之旅了。要是你姐问起来,你就说你瞧不上我,你好我好大家好。”

    龙宿瞟了一眼放在肩头的修长的手,将自己的手轻轻覆上去,有点凉。

    “我看,倒是剑子先生没能瞧上我啊。”他勾着嘴角说。

    剑子的手像触了电一般,赶紧收回来。“我哪有那底气,我朋友还是你小粉丝呢。”说着,苍顺着人群过了马路,走到剑子身旁,朝龙宿点点头,一点没有“小粉丝”的自觉。龙宿不免觉得好笑。

    “好了吗?我团购了附近的火锅。”苍沉声道。

    “诶好,我刚好想吃火锅。”剑子是真开心。

    他又对龙宿说道,“真的,哥们儿,我今天好歹也算给你讲了一下午单口相声,你就跟你姐说我素质不高没意思呗。你是她弟她也不会说什么。”他顿了下,又笑道,“我要是瞧不上你,就别想再去蹭饭了。”

    龙宿终于是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剑子觉得他脸上算是有了丝人气儿,就连酒窝都比之前看起来要性感。

    他眨眨眼,咳了两声,“你这一笑,我就当你答应了。”

    说完,他双手插进衣兜,缩了缩脖子,“走吧,冷死了。”

    苍跟他走了两步,不经意回头,发现龙宿还看着他们。脸上的表情让苍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
    “怎么了?你也冷啊?”剑子吸着鼻子问。

    苍略一思索,面无表情说,“不,我是觉得你以后有好日子过了。”

    “啊?”

    “没什么,走吧。”


     

    龙剑霹雳疏楼龙宿剑子仙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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